到機場攔人這種事,明顯已經是在故意當面找茬。
上趕著找事,如果以她的個性,她也會看不下去。
「我們之前那麼艱難都過去了,這也不算什麼。」
「別猶豫了,行動快點,飛機上還有十幾個小時的時間也能準備。」
林卿急忙點頭:「好!」
黎宛寧卻不知道,溫今禾在酒店休息了幾個小時之後,已然坐上Mary的車。
Mary早晨在機場聲稱,她的老板近幾日都在家中莊園舉辦宴會,邀請這次來參加Met Ball的各界名流一同聚會。
「休息好了麼?溫小姐。」
「放寬心,Boss只是欽慕溫小姐已久,想在Met Ball前見你一面而已。」
Mary坐在前排,轉過頭,看了看坐在後排的溫今禾和程侑。
透過後視鏡,不經意地瞥過後方跟著的那輛搭乘著四個保鏢的商務車。
Mary剛想從後視鏡挪開目光,卻不期然與溫今禾的目光相遇。
隔著鏡子,她壓根看不出溫今禾的所思所想。
但這些都不重要。
已經到了她的地盤,溫今禾還不就是瓮中捉鱉。
之前壞了老板那麼多事,老板這次絕對不可能再放過溫今禾了。
溫家也是蠢不可言,竟然真的放任幾個保鏢跟著溫今禾就出國。
就那幾個,在M國,能頂什麼事?
這麼天真,怪不得老板這幾年的目標一直是溫氏。
Mary舉起手,視線轉移到自己的紅色指甲,貓眼在光線的暈染下,閃著細碎的光。
洇入Mary眼眸。
后座,程侑審視著車內的環境,一言不發。
直到幻影抵達目的地莊園。
西式莊園遠遠可見其中奢靡的裝飾,外圍的空地更是停滿各種豪車,中午的時間段,仍然不停在有人進入,只是在溫今禾所乘的這台車靠近之後,外圍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所停留。
但在看到溫今禾下車之後,卻都目光一變。
仿若沒事人一般,不以為意得同身側的人聊著天。
四個保鏢立刻走到溫今禾邊上,一旁的Mary卻無奈說道:「不好意思,保鏢不能一同進入。」
「當然,我們也設有專門的休息室,可以讓大家休息。」
「該有的東西,應有盡有。」
溫家的四個保鏢自然不肯相讓。
Mary語氣只更加浮誇:「看看,這附近,哪個不是各界名流,誰進Boss的莊園還會帶保鏢的?」
溫今禾和程侑對視了眼,見他點頭,溫今禾這才揮了揮手,讓保鏢離開。
不甚在意地說道:「沒事,你們在外面等著,我相信瑪麗女士的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