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萬萬沒想到今今抓犯人都抓到國外去了,這下可怎麼好,國外又不會給她頒錦旗。」
「等等,這場直播到底怎麼能播到現在的,竟然還沒被切斷?」
「直播的這個女生是石油大亨福特家的小女兒啊,誰敢啊?身上一半留著某以國的血,一半留著M國的血,也得看看誰敢讓她不這麼做?」
「我天,那地上那兩個呢?」
「史密斯啊,M國老牌富豪了,十年前想在國內搞壟斷,被趕出去了,當地好多學校都是他捐錢建的,你們想想吧……」
「這麼有地位怎麼倒在地上動也不動的?」
「不是,你們是不是忘了,今今在……」
「懂了,明白了,我當什麼都不知道!」
「青天大老爺!我們今今只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弱女子,面對這麼幾個身高馬大的男人,能有什麼力量抗衡啊!」
意識到一舉一動都收入鏡頭中,哈利舔了舔唇:「這位小姐,我們要調查現場情況,秉公執法。」
溫今禾歪頭不解:「你們調查啊,有讓你們不調查嗎?」
她兩隻手仍舊放在傑克和哈利的肩膀,哈利嘗試起身,卻再度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一般,跪在史密斯面前。
「哦,剛剛囚禁我的,就是他,你調查啊?」
溫今禾下巴往史密斯身上抬了抬。
不過幾秒功夫,哈利已經滿頭大汗。
Drake不由大喊:「你們倆神經啊?不去抓她,圍在我面前做什麼?是她拿門把我砸成這個樣子的!」
溫今禾蹙眉道:「有人看到嗎?」
「有證據嗎?」
「姐,他家不裝監控。」
辛黛及時補了一句。
偏偏Drake向四周張望,房間裡竟然一個自己人都瞧不著。
辛黛跟程侑在兩個警長的注視下緩緩搖頭:「什麼都沒看到。」
程侑補充了句:「就看到進門時,她作為受害者,被控制在床上,沒有任何知覺。」
話音剛落,辛黛腳底一軟,倒在溫今禾身上:「姐,我突然好暈。」
「剛剛好像被注射了迷藥,醫生呢,我要保留證據。」
傑克和哈利的臉色越來越黑。
哈利出警之前,看到報警地點是Drake的別墅,習以為常到自己一個人意思意思就趕過來,哪裡猜得到會變成這副場面。
房間外的人卻越聚越多,樓下原本參加宴會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往上趕。
房門口聚滿了人頭。
Drake喘著粗氣,「哥!你沒看到我被欺負了嗎?」
史密斯死死盯著溫今禾,仍舊無法想通,怎麼落到現在這個畫面的。
他用著僅有的力氣深吸了口氣,如今只能先把警察喊走,再慢慢處理。
對他而言,只要還在M國,就都不是事。
大不了這次抓不住溫今禾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