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河邊後,葉晏寧將陳茹萍的衣服反套在自己的手臂上,袖子比較長,連她的手指頭都能包住,這是防止蘆葦的葉子將手劃傷用的,就她現在的身子,還真是傷不起,還是保護措施做好一些的好。
武裝好後,她小心的將高高的蘆葦往旁邊壓下來,將上面的蘆花的部分折斷,再輕輕的放在一旁。
動作之所以要輕是因為這個階段的蘆葦已經成熟了,風一吹都會帶走好多,要是不小心點,一晃就會給晃沒了。
葉晏寧在河邊折了大概有一個小時,路過的村民們看她在折蘆花,還以為她折回去點火用的,有的還會上前和她嘮幾句,不過葉晏寧怕多說多錯,就簡單的應了幾聲。
村裡的人也習慣了葉晏寧悶不吭聲的樣子,自己也有事要忙,沒說幾句就走了。
葉晏寧將陳茹萍的衣服脫下,放在地上鋪好,然後將那些蘆花輕輕的搬到衣服上,隨後用袖子打了個結,搬著蘆花就往回走。
大捆的蘆花對她現在的小身板來說著實有點大,重倒是不重,就是手酸,她中途歇了好幾次才將蘆花搬回家。
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葉晏寧也顧不上別的,忙先將東西放好,然後燒火將家裡最後一點庫存給煮了。
那點存糧終究是留不住了,因為不煮不行啊,現在家裡的糧食就剩這麼一點了,總不能不吃飯吧。
因為煮得比較晚,剛煮好的時候,陳茹萍剛好回來,兩人吃過飯後,葉晏寧問道:「這裡離集市遠嗎?」
陳茹萍看了一眼葉晏寧,隨即很快的低下頭洗碗,邊洗邊道:「不是很遠,走一個小時就能到了。」
聽著路程也不遠,葉晏寧道:「我昨天上山設了個陷阱,抓到了一隻兔子,等會我們去集市把它賣了吧。」
陳茹萍聽後洗碗的手一頓,眼眶隨之一紅,然後應道:「好。」
「家裡有針線嗎?」葉晏寧想將那些蘆花縫進單薄的棉衣里,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簡單的、最省錢的、也是最快能做到的辦法。
「有。」陳茹萍甩甩手上的水,然後進屋將針線找了出來。
葉晏寧接過那一小捆的黑色線和上面有些生鏽了的針,將它又放了回去,道:「回來我再弄,我知道它在哪了就好。」
葉晏寧帶著陳茹萍去屋後,道:「其實還有一隻松鼠,留著吃還是一起賣了換糧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