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著很快就來到了院子前,雖然這天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但陳樹根和陳小業昨晚來過,所以他們熟門熟路的摸到了籬笆前。
陳樹根很自覺的上前開籬笆門,昨晚的門也是他開的,所以他動作熟練的往門上一抓。
「嗷…唔唔…」
陳小業反應極快的捂住陳樹根的嘴巴,在他耳邊壓低聲音小聲的道:「你囔囔什麼呢?要是那娘們睡了也被你嚎醒了。」
「唔唔…不是,是那門…」
「不就開個門嗎?大驚小怪的,我來!」陳樹根還沒說完,就被陳小業打斷了,邊說還邊伸手去開門,陳樹根在一旁都沒來得及提醒,就聽到陳小業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氣。
陳樹根樂了,幸災樂禍的道:「怎麼樣,痛吧?你看你也不比我小聲多少啊。」
陳小業生氣的拍了一下陳樹根的腦門,罵道:「你是不是傻!這有刺你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這要是把裡面的人吵醒了,我們要做的事還能成嗎?」
「不是我不告訴你啊,是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陳樹根覺得自己好冤,明明是陳小業著急去碰,竟然還要賴他不說。
葉晏寧在兩人靠近院子的時候就醒了,她伸手捂住陳茹萍的嘴巴,然後輕輕的推了推她。
陳茹萍本來就睡得不安穩,葉晏寧伸手捂住她嘴巴的時候就醒了,她伸手怕怕葉晏寧的手,示意自己醒了,然後拿過放在旁邊的柴刀,輕輕的坐了起來。
陳樹根和陳小業被扎了一手後就謹慎多了,用他們帶的柴刀勾住了籬笆門,然後慢慢的將門打開。
門順利打開後,兩人高興的用肩膀互撞了一下,然後高興的往裡走去,兩人一腳踩進去,隨即不間斷的響起了抽氣聲。
籬笆門是向外開的,葉晏寧在籬笆門裡面的周圍都放了大量的荊棘,因為院子小,所以院子門口到房間門口的路段都鋪了荊棘。
陳樹根和陳小業一腳踩下去的時候,由於鞋底是布的,所以穿透性很強,直接往他們的腳底板扎。
那些刺又尖又長,直將他們扎得一個趔趄,想趕緊逃離會扎人的地,他們就趕緊往前走,誰知道前面竟然也還有。
抽氣聲此起彼伏的響著,直到兩人來到房門前,然而兩人還沒行動,便聽到從屋裡頭傳出了磨刀的聲音。
『刷刷刷』,緩慢而刺耳的磨刀聲從房間裡傳了出來,在這漆黑的夜裡聽著格外的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