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奇怪的看了幾眼,將手往土裡伸了伸,誰知道手指上竟然沒有水分了,土裡面乾乾的,像是她之前沒澆水一樣。
葉晏寧不信邪的將罐子搬了起來,往罐子的底部看了看,發現罐子也沒破,按理說不會漏水啊,那她澆的那幾碗水到底去哪裡了???
葉晏寧疑惑的盯著那人參,看著看著,就發現這人參身上的傷口似乎也好了很多,葉晏寧仔細的留意著人參身上的樣子,然後又回屋裝了幾碗水澆到罐子裡。
這回她有注意觀察了一下,這罐子真的不漏水,於是澆完後她也沒多停留,而是拿著柴刀割草去了。
葉晏寧剛走,罐子裡的人參就動了動身子,似乎被周圍的土壓得有些難受了,等周圍的土鬆了一些後,它沐浴著陽光,土裡的根須又開始一點點的吸收著土裡的水分,像是一個渴了許久一樣,咕嚕咕嚕大概喝了一半。
待還想喝,它突然想到之前葉晏寧那打量的神色,於是不情不願的住口了,從底部伸出了兩根靠近地面的根須後,將根須往土裡一攤,曬著太陽,接著就沒動靜了。
葉晏寧背著草回來後,想到中午那人參的不對勁,於是將背簍放下,就往那人參走去。
似乎聽到了動靜,那人參嗖的一下將攤在上面的根須放收回去,然後一動不動的等在那。
葉晏寧湊近後先摸了摸土壤,發現上面還是有些濕潤的,沒像上午那會,幹得都快開裂了。
不過…
葉晏寧看著土裡似乎多了兩個小洞洞,她伸手撥了撥,好像又沒有什麼不同,於是搖搖頭轉身煮飯去了。
葉晏寧剛轉身,瓦罐里的人參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的動了兩下,隨後歸於平靜。
至從將板栗賣了後,葉晏寧的伙食有了很大的進步,她之前還在鎮上買了些易存放的菜,像土豆、大白菜這類的,所以現在每天就吃鹹粥。
不過今天晚上倒是可以改改伙食了,可以煮點粥,再煮一個魚燉白菜吃。
葉晏寧心情很好的將粥放下去煮,然後又把白菜洗了,魚切了,為等會做的飯做準備。
她發現她以前也不會這麼饞肉,但架不住這麼多天吃的都是清湯寡水的東西,所以一看到肉就跟見了葷腥的貓一樣,特別的饞。
放好粥後,葉晏寧轉身拿了點草去餵兔子,誰知道一掀開上面的板,卻發現母兔子打的窩裡多了幾隻沒有毛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