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準備好後,葉晏寧抓了母雞就想放進去,但突然看到了雞的翅膀,心道:這雞放進去萬一飛出來了怎麼辦?
她看了看雞的翅膀又看了看旁邊的柴刀,拎著雞去搬了個木墩過來,然後蹲下用膝蓋將雞的身子壓住,一手將雞的翅膀展開並按在木墩上,另一手舉起柴刀,「咚」的一聲將雞翅膀上的毛給砍了。
葉晏寧剛砍一下,那雞便慘叫一聲,嚇得她以為自己砍到那雞的肉了,等小心的查看了一下,發現壓根就沒砍到裡面。
她鬆了一口氣,接著舉起柴刀砍它的羽毛,誰知道一刀下去,那雞又是一聲慘叫。
葉晏寧:「……」
看著只砍掉一半翅膀毛的雞,她確認自己確實沒砍到它的肉,於是乾脆利落的「咚咚咚」,將它翅膀上的羽毛修得禿一些,然後又換另一隻翅膀接著修。
那雞就像被她虐/殺一樣,砍一下就叫一聲,實際上沒一下是傷到它的肉的。
正當葉晏寧忙活著的時候,不遠處的台子上,破瓦罐里的人參伸出兩根鬚鬚小心的捂著自己的頭,然後小心的探頭看向那隻慘叫的雞,葉晏寧每剁一下,它就抖一下,仿佛那刀是砍在它身上一樣。
等葉晏寧將雞的雞毛修好放到雞圈裡,那人參看著還活蹦亂跳的雞,才悄悄的鬆了口氣,然後迅速的將自己的小鬚鬚給收到了土裡,生怕晚了就會被砍了。
葉晏寧洗了把手,又將晚飯放下去煮,然後才想起之前的疑惑,她裝了兩碗水,端著往放人參的地方走去,看了一下土,果然又幹了。
她湊近那人參細細的聞了一下,只聞到一股淡淡的參味,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剛剛有些疲憊的身體似乎又恢復了精神。
葉晏寧看著那人參喃喃道:「真是天才地寶?這長的也太隨意了點…」
她笑著搖了搖頭,將碗裡的水沿邊倒了進去,這人參也不知道什麼品種,一天要澆好幾次水,所以葉晏寧休息的時候就給它澆一次,怕它乾死了。
葉晏寧剛轉身,後邊的人參便舒服的喝起了水,不過它是從底部開始喝的,從上面倒是看不太出來。
***
夜晚,萬籟俱寂,只剩蟲聲鳴叫,裝著人參的瓦罐動了動,只見一支人參慢慢的從土裡脫離而出,然後用僅剩不多的鬚鬚,攀著破瓦罐,沿著瓦罐慢慢的向地面落去。
等到了地上後,它目標明確的直奔雞圈,沿著藤蔓編的圍欄慢慢的往上爬,然後看向那隻窩在雞窩上的母雞。
母雞正窩在那睡著,渾然不知此時正有個不速之客前來探望它,但本來被葉晏寧那幾刀子給嚇到了,現在人參一過來,倒是讓它睡得更沉了。
人參看那雞真沒事,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的爬回那破瓦罐里,繼續吸收著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