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頭有識字的,就取了信件看了起來,有不識字的,就拿著信到鄰居那,打算讓鄰居看看寫了什麼。
有的村民看著信封上寫的收件人,想著既然是給葉建土的,那就拿去給他家,可有的看信封是開的,而且還掛在自己家,沒多想就拿出來看了,之後才看到是給葉建土的。
信件裡面雖然有些沒有提及名字,不過信封上卻寫了誰收,越來越多的人聚在了一起,最後發現他們門上的信都是寫給葉建土的。
這些寫給葉建土的信,寫信里的人卻稱呼葉建土和張菜花為爹娘,能這麼稱呼葉建土的,似乎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葉成才。
村裡的人一發現這個,紛紛面面相覷,「這…這葉成才不是死了嗎?這怎麼…」
看了比較多書信的村民諷刺道:「我看是去享福了吧,你看看這寫的,一次寄了一百塊,這筆錢,頂得上我大半年賺的錢了。」
「我這也有,我這也有,還有兩百的呢…」
「誒誒誒!你們看看我這裡寫的,什麼叫儘快把陳茹萍母女處理了?這…這是幹嘛?」 有個人指著信上的內容,有些不寒而慄的道。
周圍漸漸的圍過來了一些女村民,一聽這話,神秘的道:「你們看那張菜花,他家成才就小寧那一個孩子,按理說,那是唯一的血脈啊,可他們倒好,恨不得餓死她們一樣。」
「你這一說還真是,前兩年啊,說好聽點是分家,說難聽點就是趕出去,這還不算啊,我瞧見好多次她去茹萍家拿東西了,平時也沒少讓茹萍去給她幹活,壓根就沒給她們留活路。」
「聽說上次小寧那孩子發高燒,她愣是不給治,你說這哪是親奶奶啊,這是仇人吧。」
有個人指著那封信道:「不過這麼一看,會不會是那葉成才的意思?他這唱的是哪一出啊?」
正當大家都不太明白的時候,一個人擠了進來,指著那信件道:「看看看!這裡!他說他當上經理了,岳丈給提的經理,經理啊,那一個月得多少錢啊。」
「岳丈給提的經理?他岳丈不是在…天啊,這是在外頭有人了?所以家裡的孩子都不要了?」
有個人抓住了重點,將那疑點給提了出來,結果村民就炸鍋了。
「這是當了負心漢?」
「那成才看著斯斯文文的,怎麼就做出了這種事。」
「天啊,難怪那張菜花一點都不稀罕小寧那孩子,這是外面有了更好的,家裡這個可不就不得勁兒了。」
「可是不對啊,這媳婦和孩子不想要,大不了就是各走各的,為什麼還要裝死呢?這一裝還好多年的,都沒回來。」 有人又提出了奇怪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