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看是葉晏寧,對著她笑道:「那肯定啊,大人也不能害人的。」
「可是我奶奶想害死我,她…」
張菜花一聽葉晏寧的話,不待她說完,趕緊的將其打斷,然後輕聲威脅道:「晏寧啊,你說什麼呢,這種話可不能在警察面前亂說,說錯了是要被帶去關起來的。」
說著她就要去把葉晏寧帶過來,儘管她現在快恨死葉晏寧她們母女倆了,但還知道得控制住,不能讓葉晏寧再說了。
葉晏寧往警察身後一躲,接著道:「你用糖騙虎子他們在大冷天把我帶到河裡洗頭洗澡,害我發燒了好多天,我娘從我外婆家拿回來的錢,是要給我看病的,可是你又把錢搶走了,你這是算好的,你這是…是謀…謀…對了!是謀殺!」
警察一驚,本來以為只是一件簡單的搶錢財案件,不想卻像是布置好的,他忙詢問村長道:「有這回事?」
葉大封看了眼那糟心的張菜花,在她瞪大的眼睛下點點頭道:「是有這麼回事,你們來之前,我正把幾個孩子帶過來問呢,剛問完你們就來了。」
虎子娘一聽急了,忙解釋道:「警察同志!這不能怪我家孩子啊,我家孩子就是被那張菜花騙了,她說是小寧髒,讓我家孩子幫著帶去河裡洗洗,我家孩子想著幫忙就有糖吃,所以就幫了,他們也不知道這是在害人啊。」
樹根娘和碧花娘也趕忙跟著解釋,警察整理出了其中關鍵的地方,然後對張菜花進行最後的詢問。
張菜花自是為自己找著藉口,有些慌的道:「我…我就說看幾個小孩,拿著糖逗他們,哪知道他們真去做啊,這可不能怪我,我就是說了那麼一嘴,又不是我做的。」
葉晏寧聽後在警察後面清晰的道:「我奶搶了錢後,還去看我死了沒呢,我娘說我命大沒死,但我剛醒,我奶就往我背上拍了我好幾巴掌,說我怎麼還沒死,沒死就起來去幫她打豬草,我病著沒去,我奶晚上就去我家打我娘。」
葉晏寧到現在還記著,那快把自己五臟六腑都要打出來的幾大巴掌,所謂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總有一天,她非得給她整回去不可。
「你亂說什麼呢!你這死丫頭壞得很,有你這麼污衊自己奶奶的嗎?」張菜花那個氣啊,這些人看著都巴不得她馬上被帶走的樣子。
「你兩年前就把我和娘趕出來了,沒給一點錢和糧食,倒是每天上門搶東西,還讓我娘去給你幹活,不去就打,我娘給你家幹了兩年的活,工錢是不是該結一結了?」 葉晏寧當然不會怕她,這麼好的機會當然要把舊帳都翻出來清算。
警察聽後又在上面記了一條,然後道:「根據葉成才和葉建土來往書信的內容來看,我們現在合理懷疑你們一家打算對陳茹萍母女做違反法律的事,等會請跟我們去局裡一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