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抄題。」
沐玄塵說完轉身走了,葉晏寧連忙跟上,因為客廳那邊的桌子黃茹花在吃飯,他們也不好去打擾,沐玄塵就帶著她去了自己的房間,那邊有個大些的桌子。
剛開春還是非常冷的,葉晏寧雖然不怕冷,但不代表她手不會被凍僵啊,不然當初她也不會腦子一抽做出了那樣的選擇。
她潦草的抄著題目,吐槽道:「你說我當時怎麼想的?一遍不寫,現在寫十遍,哦,還有你的十遍,這代價…嘖嘖嘖…手更冷!」
葉晏寧突然靈機一動,扭頭問道:「你說我要不要去跟許班說等下個月我再交啊,那時候天氣也暖和了……誒?你去哪?」
葉晏寧還沒說完,就見沐玄塵起身走了,「生氣了?不應該啊…」
想不通的葉晏寧嘆了口氣,還是認命的接著抄起了試卷,心道:既然玄塵覺得該抄,那就抄吧,畢竟陪抄的人都沒說什麼呢…
其實葉晏寧也不是真不能挨凍,畢竟比這苦的日子都過得了,就是看到沐玄塵的時候總想跟他嘮叨幾句。
過了一會,葉晏寧的身後傳來了腳步聲,她知道是沐玄塵回來了,不過為了表現自己有在認真抄,所以她沒回頭而是認真而潦草的寫著。
沐玄塵坐下的時候,她偷偷的瞥了一眼,然後就感覺自己手裡被塞了個東西。
葉晏寧樂了,往沐玄塵那挪了挪,小聲道:「玄塵你這麼好別人知道嗎?」
沐玄塵看著眼帶笑意,眼中還映著自己影子的葉晏寧,呼吸頓了頓後,伸手食指將她往旁邊推,「抄去。」
「抄抄抄!來,你的手肯定也凍著,趕緊暖暖。」
葉晏寧將熱水杯放在中間,拉過沐玄塵的手放在熱水杯上面,水杯是長形的,倒也夠放兩人的手。當然,如果不夠的話,她也不介意交疊著放。
沐玄塵看了一眼水杯,本想將手收回來,被葉晏寧眼疾手快的按住了他的大拇指。
「別動。」葉晏寧制止完就抄作業去了,不同魚剛開始的不情願,此時的她,在心裡默默的感謝著許老師,心道:罰抄好啊!
兩人寫到了一點半就把東西收了,沐玄塵去拿了黃茹花洗乾淨的飯盒裝進書包,兩人和她告別後,就往學校走去。
路上的寒風瑟瑟,刮在人臉上跟刀片似的,但因旁邊多了個人,似乎一切都變得格外的美好。
上一世,要是有人告訴葉晏寧,有一天她會和沐玄塵並肩走在去學堂的路上,並且還能一起聽學,她會覺得那個人瘋了。
但是當這樣的場景降臨,驚喜之餘卻還帶著一絲傷感,都說有失必有得,但這個代價太大了。
葉晏寧突然停下了腳步,沐玄塵的餘光一直關注著她,便也隨之跟著停下。
「玄塵,我手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