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十分不解,是谁这么大的架子,派这么一个小姑娘给他们家大人来送信?然,眼角余光扫见那护着小姑娘的紫衣侍卫,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好了!
怪不得一个小姑娘也这么凌厉,原来是是……是武相爷的人呐!
……
蓝庭郡首富暮家高大的门楼前,一队车马稳稳停靠,有侍卫上前叫门。守门家丁探出头来向外那么一看,惊了一跳,认出来,那不是郡守大人的轿子吗?
而郡守大人的轿子,停的位置竟是偏位,主位上乃一驾豪华的大马车,那驾辕的马皆是稀世的汗血宝马!
这个家丁倒有些见识,认得汗血宝马,不知是不是吓的,竟耳朵失聪地没有听见叫门的侍卫说的是什么,条件反射地缩回头,咣当一声关上大门,慌忙找管家报信去了。坐在马车里撩着车帘子向外张望的小姑娘豆蔻,以她的角度,看得十分清楚那家丁的惊慌模样。待玄紫回到车前侍立,她哈哈一笑,道:“玄紫哥哥,你明明很好看啊!那家丁见了你,怎么仿若见了鬼
似的?”
玄紫好笑地搭了一句话:“你怎么知道,他看的是我?”自从跟了公子,平时三缄其口的严谨侍卫,竟也不那么拘束,话也多了。
“豆蔻,做好。”坐在正位的黛卿,叫回来小丫头,“你现在的身份是漓王的义妹妹,本公子的亲妹妹,正经的主子小姐,不可再这么毛毛躁躁。气势拿出来,莫给你家殿下和公子丢了脸,知不知道?”
被严肃地训斥了,豆蔻调皮地一吐舌头:“知道了!豆蔻绝对不会给殿下和公子丢脸的,您就瞧好吧!”
“嗯,记住本公子教给你的话。”
“恩恩,豆蔻全都记着呢!”
漓王坐在黛卿旁边,握紧着黛卿的手。他感觉到小倾倾似乎情绪不怎么好,安抚的同时,为暮府捏了一小指头那么多地汗,他知道,小倾倾要拿暮府开荤了。
不多时暮府大门吱呀一声,大敞四开,暮之恒带领子侄及一众家丁随从迎接了出来。
此时郡太守下了轿,来到漓王与武相爷的车驾前,拱手施礼,口中道:“恭请王爷、武相爷!”威风凛冽的一众侍卫呼啦啦排开仪仗,左右侍立,猎风与玄紫上前一步,拉开两扇车厢门,另有侍卫弯身垂手放好踏脚凳。侍卫们所有的动作恭恭谨谨,又干脆利落,可见车里之人的身份何等不寻常
。
此时有侍卫高声清喝:“锦衣侯爷驾到!漓王殿下驾到!水月公主驾到——!”
三个身份,一个比一个高贵显赫,炸响在暮府门前,如同响彻一声惊雷!听到动静的行人悄悄驻足,不多时便远远地聚集了许多的人,低低议论。
暮之恒身边站着一个俊逸的青年,正是上官凌。看见对面那群侍卫中,那个紫衣的侍卫似乎有些眼熟,一种不好的预感在脑子里轰然炸开。
当暮府所有的人抻着脖子好奇地瞧看之时,眼前一片红光惊艳了朝阳。看清了由车上下来的那人的面貌,上官凌登时眉毛一拧!他的猜想,果然命中了。
……
柳叶青黄细风微,高府楼门映金辉。
香魂已断身安在!谁披红衫代其归?
一个红衣的男人,眉心一滴朱砂泪,凤目樱唇,唇角勾着一抹闲适浅笑。那点笑似乎又不是笑,而是俯视众生般的一抹厉色,叫人望之生寒。
他一双长腿苍劲有力,一步一顿走下马车。双脚一落地,转回身去的一个弧度,衣摆一扬,似乎有万千的风姿瞬时洒落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