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拖着重伤的身子,飘身离去。
……
黛卿出了芜芳殿偏殿,直奔梵天现居的教主圣宫里的一处阁楼。司颜没有去休息,一直在此等候着。见她忽然现身,吃了一惊,暗讨,倾倾的武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出神入化的了?
“见到阿漓了吗?情况怎么样?”
见黛卿的神色还好,担忧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黛卿叹了口气,回道:“嗯,见到了。七成内伤之上又多加了一成,经脉尽断,无法自主行走了。”
“怎么会这样!又受罚了吗?”
“被你们的教主打了一掌,不过不要紧,没有生命危险,放心吧。”
黛卿将所见所闻讲给司颜听了。司颜点了点头,同时,不免心下疑惑:“倾倾,你是如何看得这么细致的?”
“二哥,难道你忘了,咱们最拿手的是什么?”黛卿微微一笑。
“呃……嗯!是阵法?不过我可没有你那么好本事!”司颜点了点头,也跟着无奈一笑。
黛卿摇了摇头,转眸看向床榻的方向:“我先去看看三哥的情况。”
司颜点头,两人一起走到床榻边,黛卿先向那榻上之人脸部的位置送了一目。然,所见到的并不是那个威严自带的三殿下梵天,而是一个……呃,紧皱着眉头的小小少年?
他脸色唇色白如雪,嘴唇干裂,双目紧闭。似乎觉得被注视了,长长的睫毛不安地抖动了几下。
只剩奄奄一息了还这么警觉!
黛卿心上一揪,月余不见,好好的一个三哥,不但发了病,还受了伤。由此可见,他身带那个毒症,身边危险丛生,他能活到现在也算奇迹了。
拉了把椅子坐下来,黛卿附在梵天耳边低缓说道:“三哥,我来救你了,放心,大家都没事。”
似乎是听到了黛卿的声音,小版梵天微微舒展了一点眉头,黛卿探上他的脉搏时,感觉到了他的神经的确放松了。
“全身经脉断裂,内力消失。有高人为他修复了心脉,保住了性命。往生祭药效已发挥到极致,若再不驱毒,十之八九无法恢复了。”
黛卿诊完脉,如是说道。
司颜听后抹了一把冷汗,暗里庆幸,幸好有黛卿!不过也为另一个人忧心了。给梵天输内力的不是别人,正是已经重伤的阿漓啊!
唉!司颜叹了口气。自从他了解到几兄弟的过去,便知道,一直皆是阿天有难,阿漓承担。而且,阿漓已经养成了习惯……
“我需要找一个特殊的地方,为三哥驱毒疗伤,若有人问起,便说三哥伤好回了兰殿。安顿好三哥我便去看阿漓。”
黛卿站起身,准本将小版梵天送入空间里。在此之前,交代给司颜一些事,叫他回去休息。
司颜点头,猜想倾倾是想要寻一处安静之地摆个阵法,隔绝外界的干扰吧?
“倾倾,辛苦你了!几天没有休息了,你的身体还行吗?”司颜狭长的眸子里现出丝丝的心疼来。
黛卿一笑:“没关系,我还撑得住,放心吧!”
司颜走后,黛卿直接心念一动,趁四下无人,将梵天带进了空间里,把他安置在了端木云曾经睡过的暖玉床上。
而后烧了一桶水,在专门药浴用的浴桶里撒上药材,调好水温,把小版梵天除去衣物,放进了浴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