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瞧了瞧她,心思流转了一下,问:“倾倾,能不能将这往生祭的毒稳定个一年或几年,等阿天有了心仪的女子,再来解毒?”叫他没有丝毫感情的基础上,搂着一个女子做那个事,他做不来!
“必须这样吗?”黛卿略有些犯难,“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三哥便当纳个小妾,留在身边侍候你也是好的。”
“不行。”梵天口吻很坚定。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人,怎么感觉一个个的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遂脸一沉:“都出去!”
梵天不高兴了,屋子里的气压明显低了一分。司普莲一扯司墨的袖子,听话地先出去了。但是没有走多远,隐在暗处,把耳朵留在了房间里。
司墨司颜站起身,随后跟了出去。只有魅漓没有动的打算。笑话,此时的阿天就是洪水猛兽,他可不放心把小相公一个人留在屋子里。
梵天瞪了他一眼,知道这人是赶不走的,也便由他留下了。他蹙动了一下眉头,问黛卿:“为什么非要处子做药引?”
魅漓接话:“处子身心干净,难道你还想找个残花败柳啊!”
“闭嘴!不愿意待就出去。”梵天没好气儿瞪了他一眼。
黛卿好笑地看着二人,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从亲密无间的好哥俩变成了互相不服气的样子。“的确,处子身心干净。”黛卿解释道,“三哥没有破过身,用处子做药引,晓人事之后,男子才算真正意义上的成年人,从而坚固住男子成年人的体态,不会再轻易变成小孩子了,彻底根除了往生祭残
留在人体里的余毒。”
提到男女之事,屋子里的两个男人皆有点脸面发热。
特别是梵天,被人说了他还不算是个真正的男人,怎么想都觉得有损他的英名,不由黑沉了眼眸……
不如随便抓个女人塞在身下算了!屋子里的气压又低沉了好几分。黛卿觉得气氛不妙,赶紧拉回了话题:“三哥实在不愿意用这味药引,那便不用吧。你且将解药服了,可保半年内不会发病。日后得到更多的龙犀血,多做些药丸,三哥
一生不要女人也可以。”
“唔,很好,就这么办!”
梵天一把抓过黛卿手里的寒玉瓷药瓶,倒出药丸,毫不犹豫地丢入口里吞服了下去。
呼,清白保住了!
……
翌日,圣山之上铺开了一层绵软的雪被,冷风继续扬着飞雪,洒遍山上各个角落,一时没有停歇的打算。
吃过早饭,梵天找到黛卿,递给她一件墨色的鎏金斗篷:“我带你去个地方!”
出于好奇,黛卿点了头,将斗篷披在身上,裹住她里面的一身白色锦袍。
刚出门,只觉幽兰花的冷香袭来,腰上一紧,人便已经迎着微寒的风雪,飞掠进了半空中。
“三哥,我自己飞吧!”黛卿十分不习惯也不喜欢与这个冷面神一样的男人太过靠近。
“别动。这是对你的惩罚。”梵天说着,怕人逃跑,手臂上的力道更加紧了一分。
“嗯?我怎么了?”黛卿一头雾水。
梵天侧头睨了她一眼,吐出三个字:“后花园。”
嗯……?哦!
后花园,如来果!
黛卿瞬时便明白了,眼睛转了转,知道抵赖不承认是没用的了,遂讨好一笑:“三哥不会那么小气吧?”
梵天眼里闪过一抹戏谑:“那就看你待会儿的表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