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白尊的师父,听闻爱徒遇难,悲痛欲绝,找来两个同门,赶赴圣山,誓要杀死魅漓,为他的徒儿报仇。
这样一来,朝廷一方有了这三个高手的加入,这一场仗,陆续对岐了一个月,本来稳赢的局面,逐步陷入到了苦战的僵局。
这一日,一场昏天暗地的交战之后,圣山高挂上免战牌,梵天和魅漓受了不同程度的内伤,坐在房里运功疗伤。
这时,云寒叩门进来,身后还带回来了一个人。
来人给魅漓梵天行了礼,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交给了魅漓。
一看到来人和信件,魅漓心上多日来的阴云全散了,而且脸上还挂了笑意。
“什么事?看你这么欢喜,该不会是她来了?”
梵天长呼了口气,疗伤告一段落,问道。漓美人点头:“对。她带了八万兵马,助战蓝庭。我猜她会来这里。”末了又补充了两个字,“嗯,看我。”
梵天瞪了他一眼:“当心期望高失望大。相思病可不好治。”
漓美人心情好,也不跟梵天计较,一笑说道:“无妨。不过,你若是害了相思病,那也是单相思。”意思他不是单相思。
“那你便慢慢相思吧。我去查工事。”梵天决定不跟这等不矜持的男人呆在一起的好,容易被传染。
梵天带着云寒出门去,猎风守在门外,魅漓把玄紫叫到跟前,问他自己走后,黛卿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回龙渊的路上有没有吃苦等问题。
玄紫便把,两个月来发生的事情一一作了回答。
没错,从魅漓离开到现在,时间已过去了两个月。已是三月春暖花开的时节。
本来玄紫早该到了,路上遇了点麻烦,险些脱不了身,耽误了半个多月的行程。
翌日拂晓,魅漓尚且做着与黛卿相会的清梦,忽闻一阵“隆隆”的擂鼓声。迅速穿戴整齐,一拉房门,猎风正好立在门口,垂着头,一只手尚且做着敲门状。
“什么事?”魅漓问。
“是敌人在敲鼓骂阵。”猎风又道,“敌人在阵前边骂阵边煮肉吃。”
魅漓冷笑了一声:“呵,他们这是诱咱们出战。传令下去,紧守山门,没有本座的号令,任何人不准出战。另外,在山门里也给本座支起锅,咱们也吃肉!”
真是笑话,他们守着这么大一片熹云山,怎么可能没肉吃?家味野味外加贮存的肉合一起,三五天吃一次,也不是什么难事。
山上也煮起了肉吃,洪元平得到禀报,气得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地说道:“本官看你们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
午饭的时候,玄紫亲自手熬了一锅猪骨汤,心里欢喜地欲给他主子端进了屋。
哪知刚走到房门口,自身后,突然有人唤了他一声:“玄紫,给殿下送的吗?我来吧。”
玄紫一惊,急忙扭过身,果然是:“公子!您来啦?”
“嘘——”
黛卿急忙比了个嘘:“小声点儿,别被他给听到了。”
“恩恩。”玄紫面上很正常地应着,把手里的托盘递给黛卿,并推开了房门。心里想的却是,三殿下也在里面,等会儿定有好戏看。
黛卿自是不知,平时言行凛冽、不苟言笑的铁血侍卫,还有小腹黑的一面。进屋之后,发现梵天面对面坐着正在边吃饭便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