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极渊头摇得像拨浪鼓,连连摆手:“我不行!我这一身皮肉这么僵硬,怎比得了柔功卓绝的赫连你?”
“哼!行了,看你也没有我的本事大!”
赫连卿嗤笑了一声。随后,两个人商议妥当,要在九州盛宴上,以黛九倾的名义挑战漓王,漓王定会处处相让,赫连卿借机刺伤漓王,一战扬名。
……
夜黑风高,西行的马车速度并不快。魅漓从包裹里取出干粮,父子俩就着茶水吃罢了一顿饭。
“唯儿,你怎么看出来他不是你的娘亲装扮的?”
魅漓对赫连卿依旧耿耿于怀,不为别的,只因抱住他一霎那的感觉,那就是他的倾儿啊!
“唯儿的直觉。”
小家伙一脸的骄傲感,那意思是他在娘亲的肚子里待了九个半月,莫过他们母子最亲密了,对于娘亲的一切,他自然是了若指掌。
男人冷冷睨了儿子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马车行到了第二天的东南晌,经过一片红叶林,遂停下来林边休息。
赶车人将马儿卸下来,牵去河边去饮水喂草。魅漓父子掏出干粮,再次就着自备的茶水吃了一顿早饭。
重新上路的时候,忽闻得后面路上人喊马嘶,一行人马自他们的马车边呼啸而过。
唯一撩开车帘瞧热闹,却见昨日的红衣公子一马当先,后面跟着蓝衣公子,在后面是一众随从护送着的一辆豪华马车,眨眼间便超过了他们的马车,扬长而去。
魅漓也看见了那红衣公子,身子僵了一下,缓过来之后,眸中泛起一片苦涩。
又行了半日,前面经过一条大河,发现之前越过他们的几个车队、马队,全部停在路边。
赶车人将马车停下来,去前面看了看,回来禀报说是大桥年久失修,塌方了,官家的人正在补路修桥。
魅漓点点头,下了马车,领着唯一去找干净的水源。
今天的天气比较暖,午后的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叫人心情好上了许多。
魅漓想着心事,不知不觉走得远了些。
穿过一片岩石林,红红绿绿树叶子的掩映下,是一处清水潭。
然,当父子两个人立在潭边,向水中一看,却见有一个人,迎着莹光闪闪的暖阳在洗澡。
看背影是个女人,乌黑的长发,海藻一样浮在水面。水波嶙峋,星河璀璨,女子置身其中,滑嫩反光的肌肤上一些水珠滚落着。
那唯美玲珑的女子玉背,仿若珍珠点缀下一块无瑕的美玉,仿若是刚刚出水的一朵芙蓉,山石成墙,林荫围幕,如此幽闭的环境下,又仿若一只突兀落入人间的水妖,叫魅漓父子吃了一惊。
魅漓反手捂住了唯一的眼睛。唯一好奇女子是谁,分开爹爹的手指缝向水中看。
然,此刻,女子听到来了人,一条帕子护住前面,蓦然一回头……
“娘亲!”
黛唯一猛地扯下了爹爹的大手,对着女子惊呼了一声!
魅漓也惊呆了,万想不到,眼前竟然出现了倾儿那绝世之美的容貌来!若不是唯一呼唤了一声娘亲,他皆以为看错了。
“倾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