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个人结伴江湖,历练本事,结成了生死相交的好兄弟。难道他真的对他存了那样的心思?那可坏了!
宁极渊看了赫连卿一眼,苦恼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以前并没有觉得怎么样。自从这次,你和漓王相处开始,我便深感困扰了!若你们在一起有说有笑,我便心里很难受。”
“赫连,你说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赫连卿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正色道:“你想多了,莫把错觉当情爱。我们是兄弟,根本不存在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又道:“看来,你火气很旺,得给你找个女人排解一下。你看香音怎么样?要才艺有才艺,要模样有模样,温柔又乖巧懂事,送你做个通房吧!”
“不要!”
“不要!”
一边侍立的香音和宁极渊,异口同声!
香音着急地说道:“公子!香音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魂,求公子不要把奴婢送人啊!”
宁极渊蹭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狠狠瞪了赫连卿一眼:“赫连!别乱出主意,我不过问你跟漓王的事了还不行吗?不过,你别因为喜欢他,而忘了咱们接近他的目的是什么!”
赫连卿赶紧摆了摆手,郑重其事地说道:“阿宁,我和漓王,我只是以一般朋友的心态来接近他的。另外,即便我动心,他也不会接受一个男人的。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娘子凤起黛将军。放心吧!”
宁极渊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匆匆走了。
再不走,他可真怕赫连卿给他纳通房娶小妾,要知道,赫连少爷,那可是说得出,便干得出的一个人。
宁极渊走后,赫连卿椅背上一歪,盯着茶水冒出的热气,认真思考了一下,这几次她对漓王的态度,发现是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寻常,遂略苦恼地叹了口气。
“我果真对他动心了吗?……因何而起呢?真奇怪!”以至于旁人都看出来了?那么明显吗?
“咝——,不过是一个带着个孩子的老男人而已,凭什么值得我动心啊!”
好吧,他表面上看去也就在二十左右岁,与她年貌正相当。
赫连卿咕咕哝哝,丫鬟香音瞟了一眼自家公子,虽然没有听清公子说的什么,但也明白她因何事正在苦恼,悄悄掩唇一笑。
匆匆洗漱了,赫连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竟睡不着了。
他的怀抱真的很好啊!简直叫人贪恋不已。
第一次见到这么痴情的男人,还是当世的传奇人物。
他……不愧是天下第一的美男子,竟比身为女子的她还好看?
他的棋艺,出手大气磅礴,干净漂亮,与之他的人一样。唔,似乎除了他,她还没有遇到过真正的敌手呢!
可是怎么办?他是别人的,不是她的……
哎呀好烦,做什么满脑子想的皆是他?!
“叮叮当——当——”
此时,窗外响起了更棒之声。夜色漆黑,二更天了。
赫连卿还在因为情窦初开,辗转难眠之际,忽然听得有人叩门。
之前她把守夜的丫鬟打发走了,这会儿只得自己亲自下地开门。
然,门拉开的那一刻,借着廊上昏黄的夜灯,看清了门外的景象是什么,叫她整个人一下子便呆愣住了。
只见门外站着一身红色里衣的魅漓,发丝还在滴着水,看样子是刚洗过澡没多久。他怀里抱着一床被子,眸光深邃,就那么直盯盯地看着她!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漓漓王!您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