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自己身上被某个男人卖力种下的小草莓,三天皆没有消退,腰腿酸软的不适感,也没有消减多少,觉得成年男人会做的事,简直太可怕了!
“三天了,还不起来吗?”
第一晚碰完她,一连三晚她皆怕他怕得直哭,说什么也不让他再碰了。
梵天也知道她的第一次,他要她要得狠了些,心有不忍,便没有再碰她。
只是他很奇怪,他第一次吻她的时候险些失控,这次要她的时候,他是真的失了控。现下,真的很怕给她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
“不要,我不舒服。”
纳兰馨气恼地瞪了梵天一眼,将被子拉过了头顶。
梵天朗声一笑,坐在床边,说道:“你不起床,是想我们接着来做洞房那晚的那个事吗?”
小皇后一听,呼地拉下被子,露出一张羞红如苹果的小脸儿,满腹怨念道:“不要!你是坏蛋,你欺负人家!”梵天宠溺一笑,继而面露辛苦的表情,说道:“馨儿,你知道的,我娶娘子第一晚是为解毒,不那样做,我的毒怎么办?若解的不彻底,我可能便会遭毒素反噬,当即死掉。馨儿,你说,你让我怎么办
?”
小皇后一听,气势一下软了下去,问道:“那,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你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看。”
“很难受……”梵天继续装辛苦。
小皇后眼圈一红,伸小手拉住梵天的手,略委屈地说道:“那……你这次可不可以不要弄疼我?”
“好,我保证。”男人面上正经,心底已经心花怒放了。
唉,纯良的小白兔,再次落入了饿狼之口。
梵天微叹,尝到了女人香,果然是,再想清心寡欲会很难。他梵天也不能免俗啊!
……
两个月后,梅花的香气渲染着包裹它的莹白雪花,一只喜鹊登在梅花枝头,摆动头尾,响亮地鸣叫了几声,惊落了一阵白雪簌簌。
正宫朝阳殿内,御医替纳兰馨小皇后把过脉,跪在梵天跟前,面露喜色,回禀道:“恭喜皇上,皇后娘娘是喜脉!”
喜脉!女人怀了他的龙子……
换作其他皇帝,听说妃嫔怀了自己的龙子,该是万分高兴吧!
然梵天的唇角,原有的一点温柔,被他渐渐地收敛了回去。
吩咐了一声有赏,屏退御医,嘱咐女人好好休息。随后,他步出了后宫,回了自己的御书房。
“爷……”
云寒立在梵天身边,轻轻唤了一声。他发现,他家爷此刻面罩寒霜,眸光中含着一丝可怕的杀意。
“云寒,去备一副药,你知道用在什么地方。”
梵天冷声命令。
云寒踌躇着张了张口,半晌又把话咽了回去,应了一声,纵身去办。
纳兰馨小皇后得知自己有了宝宝,她和小美男的宝宝,心里别提多欢喜。
当第二日一早,近身宫女端来了一盅补品,梵天亲手端着碗,喂她去喝的时候,心里甜得如泡了蜜,完全忽略了男人那不达眼底的笑是何含义,丝毫未觉什么样的危险正一步步地向她靠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