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飯時,李氏臉上帶著春色嬌羞,目光時刻追逐著孟啟漳,眼裡全是化不開的愛意。
孟啟漳隨手給她夾了些菜,都能嬌羞低著頭,臉上的紅暈久久不散。
看來是把人哄好了,孟回沒說什麼也不去關注他們,兀自吃著飯菜。其實也挺好,至少這裡的伙食不錯。
自那天過後,這孟府里便多了一個妾,而孟啟漳的與曹大小姐的親事也定了下來。
李氏從沒注意到,從她進了這府後,這裡的下人就沒有尊稱過她一聲夫人,直到第二日眾人才開始稱她為李姨娘。
她徹徹底底的成了一個妾,不用在為生計忙碌。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心撲在孟啟漳身上。她不知道下人們背地裡是如何說她的,更不知道外頭是怎樣傳她的閒話是非。
很快就到了成親日。
庭院外熱熱鬧鬧,孟府的下人們忙得團團轉,本該是人手不趁的時候。李氏母子三人居住的屋子反倒添了不少人,也不做什麼只是守著門口不讓出去。
李氏心很慌,但是也知道分寸,她現在出去確實不合適。夫君昨日就與她說了,擺宴當日來的人多,怕有吃醉酒的誤闖到小院這邊驚擾到她,所以會派些人手來護衛她這院子。
再加上夫君擔憂她,怕她看了心裡難過,也叮囑了她不要出去。所以即使她現在心裡很慌也難過,但還是聽話的沒有出去。
酒過三巡,宴席也散了下人們在收拾,孟啟漳與曹氏洞房花燭鴛鴦交頸。
李氏則傻傻的坐在桌前望著窗外,燭火燃了便是一夜,她也獨守空房,一夜未眠。
神色從一開始的殷切期盼,到最後的悵然若失低聲抽泣。
新婚燕爾,孟啟漳自成親了,之後的幾日都沒能如了李氏的願,回到她的身邊。
李氏有些慌了,一個人坐在床上神思不屬,她夫君明明說過,那曹氏只是占了個身份,明明說過他的心裡只有她……
孟回把弟弟哄睡後,冷眼看著她美夢破滅後的驚慌失措,卻是一點也不心疼。
自討苦吃又怨的了誰?
又過了一些日子,算算孟啟漳已經有月余沒有進李氏的屋子,看樣子往後也不打算再進。
伺候在李氏他們院子裡的下人,心思也開始活泛起來。
誰人沒點小心思,何況這些本就最會察言觀色見風使舵的下人,他們心裡都有一桿秤。
李姨娘不過鄉下婦人,大字不識一個,樣貌也不多秀美,皮膚甚至有些粗糙,這樣一個婦人,自然吸引不了孟啟漳目光。
新夫人雖不知因什麼原因合離歸家,但到底是大家閨秀,也放得下身段小意溫柔。人也生得貌美年輕,再加上娘家勢大,借得了力更是得了孟啟漳的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