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
“話不是那麼說的,當年他王秀才未有婚配,多少年紀相當也找人說合了,又不是只我一個,這能是什麼大錯!”被奚落的王金花,氣憤的梗著脖子嚷嚷一句。
“再說了,這都多少年前的舊事了,你們硬要說我記這點仇就放火害人,可真是要冤枉死我啊!”
王金花委屈的拍著大腿,最後更是無賴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來了。
一堆人沖她指指點點她也不理,抹著淚哭得那叫一個委屈。
她現在是體會到被人冤枉污衊的滋味兒了,真他娘的不好受,說破嘴皮也沒人信。
可真不是她放的火啊,她就是看不過李氏嫉恨她過得比她好,最多就是嘴上酸幾句壞話而已,別的真沒有。
這孟家要是真報官,屋子都一把火燒乾淨了,什麼痕跡也沒留下,萬一官老爺,抓不到犯人,拿她充數怎麼辦?
越想,王金花越害怕,控制不住崩潰大哭起來。
“真不是我啊,你們不能誣賴好人,嗚嗚嗚……”
村正皺著眉頭,用力敲了敲他的老煙杆,發出哐哐哐的聲音。
“行了,都鬧騰什麼,多大人了還坐地上撒潑,也不嫌丟人……”村正斥責王金花幾句,說罷轉過臉看著李氏,臉色有些不好看。
“這一晚上你去哪兒了?大傢伙為了幫你家救火忙了一晚上,你倒好人影都沒見一個!”
“大火起了後,我被煙嗆醒,什麼也顧不上,帶著孩子鑽了牆角的狗洞逃出來,這才躲過了一劫。那知道我家淮兒被驚嚇住,人當下就起了熱迷迷糊糊起來。我太著急什麼也顧不上想,當下就帶著淮兒連夜去了鎮上醫館。”李氏說著就問孟回拿了藥包,遞過去給他們看。
“這是大夫給開的藥,大夫還說我家淮兒是驚嚇過度才起了熱,要吃幾天藥,還得好好養著才行!”
“這不,看了病抓了藥,我們就回來了,也沒敢耽擱,夫君不在家,要是淮兒有個什麼,我哪兒有臉面見他啊!”
說到最後李氏一臉哀傷的流著淚,轉而又憤怒。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賊人,竟要活活燒死我們娘幾個,實在是心太黑了!”
村正看了看她手裡的藥包,又看了看孟回懷裡的小孩兒,見他確實什麼精神頭,心裡知道她沒說謊。
沉默一會兒,唆了口煙又繼續說到。
“你家跟王金花說不上是有過節,她犯不上冒著賠腦袋的風險,放火害人。”
村正的話一落下,王金花也不哭了,急忙附和。
“對對對,不是我,真不是我,我膽兒小,平日裡蒼蠅都不敢打死一隻,我哪兒有膽害人,真的不是我,你們可不能冤枉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