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父出言不遜,父教女,有何不妥?報官?哼,你就是告御狀,也不會有人管你這頂撞辱罵親父的不孝孽女。”孟啟漳重重地哼了一聲,嘲笑她的無知,更笑她的不知天高地厚。
“誰跟你說我是因為這事報官的,至於因為什麼你心裡該有數。”
孟回看著他,不慌不忙的笑了笑,又繼續說到。
“你這般匆匆找上門來,不就是怕我們去報官?怕你做的無恥之事傳的天下皆知,毀了你的聲譽,影響你的仕途?“
孟啟漳眼睛瑟縮一陣,又急忙否認怒斥:“你胡說八道什麼。”
“是不是胡說,你心裡不是最清楚。”孟回抿著唇,嘲諷一笑。
她真的知道了?孟啟漳心裡頓時起了疑惑。可怎麼會呢?這一次歸來,他並沒有泄露過蹤跡,她怎麼可能會知道?
他實在想不通問題到底出在哪裡!眼皮下的的眸色晦暗不明,瞬間又變得堅定。他不可能出錯的,這一趟行事周密,不可能出錯,這應該是他這不孝女在炸他。
抬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她何時變得這般機敏了?還是他就不曾了解過這個閨女。
孟啟漳突然嘆息一聲,無奈的看著她。
“回兒,爹爹不知道你為何這般說,但是爹爹心裡是真的惦記著的,要不然也不會急急趕回來,爹就是想早些和你們團圓,告訴你們我考中了,然後接你們進京,以後榮華富貴再不用吃苦……”
“果然是有大才,能考中狀元的人。至少這面不改色就能謊話連篇的本事,一般有臉的人還真做不出來!”孟回嗤笑一聲,她是真的有點佩服這人的無恥了。
“你……你就不能好好聽爹說話,爹什麼時候騙過你!”怒斥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孟啟漳硬生生的把怒顏變成了苦笑,姿態放的很低了。
他都這樣低姿態了,他以為她該感動了,然而他還是失望了。
“你以前確實沒騙過我,從出生到現在,總共也沒說過幾句話!”
說這話並不是感嘆也不是邀寵,只是陳述事實。
孟啟漳卻以為她只是不高興於他往日對她的不重視,揚著唇,有些自得。
“爹爹知道錯了,以前是爹爹忽略了你,回兒,爹爹保證,以後定然不會了,你是爹爹唯一的閨女,爹爹不疼你疼誰啊!”
孟回挑了挑眉看著他,腦子裡瞬間蹦出幾個很適合他現在模樣的詞。
虛偽,油膩,厚顏無恥!
“夠了,我不是來聽你廢話,更不是來跟你虛情假意裝父女情深的,寫合離書吧!”
孟啟漳皺著眉頭譴責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很不高興。
“回兒,休要再胡鬧了,爹爹的耐心也是有限的。還有什麼合離書,我跟你娘好好的,說什麼合離書,簡直胡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