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套!”孟回斜眼看了眼山道兩側,樹木不高多散冠狀且枝繁葉,樹底下茂野草繁密,最是能藏人,是個埋伏的好地方。
“你是說……”鄭廣驚愕。
孟回點了點頭沒有說太細,鄭廣也不是個蠢的,立刻收聲。
他們走鏢的南來北往的來回走,消息道不算太閉塞,上回就聽從雍城回的大山提過一嘴。說是駝峰嶺的惡匪最近碰上硬茬,雍城新來守將不知怎的跟駝峰嶺的惡匪幹上了。
而且已經打了幾回,駝峰嶺都吃了虧,還折損了不少手下。
若是僱主猜得沒錯,這要真的是個套的話,那下套的人大抵就是雍城守將了。
他們或許有救了!
鄭廣難掩激動,心中的警惕依舊沒有放下,捏著刀的手更是緊了緊。
土匪頭子嗤笑一聲,遲遲沒有讓人去接那疊孝敬。
那護衛在他的瞪視下,腿隱隱有些發軟,額角冒著冷汗,咬了咬牙又掏出幾張銀票。
“我家大人與吏部曹大人有親,亦是當今陛下欽點的新科狀元,還請諸位好漢行個方便。”
土匪們聽了頓時起了爭議,有的說殺了一了百了,有的說殺不得。土匪頭子被他們吵得心煩不已,一刀就把另一個護衛的胳膊給砍了。
他的刀看著就很重,現在看來也很鋒利,那護衛的手被齊齊斬斷。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那護衛抱著斷臂疼得哀嚎不止。
見了血的土匪們更加興奮,與他們不同。孟啟漳透過帘子看著眼前的血腥場面,臉色血色盡失。
“老大,殺不得!”土匪頭子左手邊的人忙開口阻止,這是駝峰嶺的三當家,也是駝峰嶺的智囊。
以前是個讀書人,但也算不上什么正經讀書人,不過識點字粗通點文墨,人卻很是機詭,有點小聰明。
土匪頭子瞥了他一眼,哼了一聲,似有些不悅。
那人臉色稍微一僵,他知道因為前幾次的失誤,大當家已經對他生了不滿,但這節骨眼上這人他們確實不能殺。
三當家很快又是一臉笑:“大當家,這人真殺不得。他是陛下欽點的狀元,若是殺了他必定會惹了震怒,咱們本就被已經雍城盯上,要是再……”
“夠了!”
土匪頭子直接打斷他的話,一臉震怒,不悅的盯著他。哼,難不成他以為他是真的怕了雍城那破守將不成?
“老三你是不是怕了……”土匪頭子冷嗤一聲,也不等他反駁繼續怒斥:“老子早就說過,你們這些讀書人,都是軟蛋,沒一個有點豪壯氣。”
罵完了又冷冷警告:“哼,你別忘了,咱們是匪,不搶不殺,幹什麼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