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孟回並不算多了解,但只憑這些,他便知道她是個耐得住且臨危不懼的性子,更足夠狠厲,她做得出更狠的事。
“我只等一日。”不理會他的惱怒怔愣,孟回留了句話便轉身走了。
說道含糊,他卻立刻就猜到了她的意思,她說的是銀子的事,他身上並沒有帶那麼多銀子,只能過後讓人送去。
看著她的背影,孟啟漳一口灌下已經冷掉的茶,起身離開。
哪兒也沒去,直接回了府。
“爹爹。”李凝玉正巧從內堂出來,如往常一般,淺笑著喚了一聲。
“嗯!”孟啟漳想起了孟回的話,她說凝玉知道她們來了京城,那必然是暗地裡見過了,不知怎的心裡就淡了下來。
看了一圈沒找到曹氏,孟啟漳問道。
“你娘呢?”
“娘親去寺里還願,還未歸!”察覺他情緒有些不對,李凝玉愣了愣說道。
寺里還願?孟啟漳心中煩悶不置一詞,李凝玉見他不語,告了一聲便離開,她與人約好了,不好耽擱。
孟啟漳回了房,換了一身常服便去了書房。
想起還有件事沒辦,便取出銀票裝在小匣內,差了身邊的小斯送去。他現在對李氏母子已然沒了殺心,這銀子只當是他對她們最後的憐憫。
……
曹氏從糧倉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昏黑,等在書房內的孟啟漳臉色有些不快,曹氏一婦人竟比他還忙碌。
一進府就聽心腹下人說孟啟漳在書房等她多時,忙了一天疲累不堪的曹氏,顧不上身體的乏累快步往書房去。
“夫君~”語調婉轉,曹氏一臉溫柔的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
“夫人還真是忙碌,天昏黑了才歸家!哪裡的寺廟竟這般遠!”孟啟漳沉著臉道。
“夫君這是怎麼了?是誰惹你生氣了……”曹氏並不生氣,只當他在乎她,吃味兒了。
她心裡甜甜的,身體的疲乏都消散不少,不枉費她為他的做的謀算。
“夫君莫氣,華韻今日是去還願了,早前曾去求過菩薩全了你我的姻緣,如今得償所願自然是要去還願的,回來時又去查看了幾間鋪子,這才回晚了!”
鋪子自然是她的陪嫁,也是維持孟府日常用度的來源之一,想到這裡,孟啟漳心頭不由軟了軟。
“華韻,坐!”見她面容有些疲累,孟啟漳把人拉倒身側,讓她坐下歇歇。
又體貼的讓下人去準備熱水和吃食。
待曹氏洗漱乾淨,兩人一起用了飯後,下人很快便把剩下的東西都撤走,擦拭乾淨便又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