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府尹抿著唇,似是動了真格。
“大人吩咐卑職派人盯著, 卻還是叫人得了手, 是卑職之過……”姜捕頭的神色也有些難看和窘迫,昨日得了大人吩咐,他也暗地裡加派了人看守, 可還是叫賊人得了手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滅了口,實在丟人。
劉府尹擺了擺手:“不是你的錯,咱們這府衙里的人都養懶散了, 也該好好打磨打磨,你先下去查案子!”
昨天會這麼安排, 其實也不過是想看看有沒有亂黨餘孽來救人, 只可惜救人的沒來,滅口的倒來了。
見他沒有怪罪之意,姜捕頭鬆了口氣,便匆匆告辭離去, 他得好好盤查盤查到底是誰出了岔子。
他離開後,劉府尹便也出了監牢,本打算回臥房的他,沉思一陣便又轉向去了書房。
這事不能糊裡糊塗必須查清楚,尤其是這裡頭還可能牽扯了謀逆亂黨,需得更加謹慎,否則隨時都可能身家性命不保還會累及家人。
一夜很快過去。
今日的府衙與往日不同,衙差們神色緊繃,肅穆嚴正,氣氛相對凝重。
“大人,卑職有事稟報!”姜捕頭匆匆來到書房外,抬手敲著。
“進來。”
不一會兒,裡面便響起了劉府尹有些沙啞的聲音,似有些疲累。
他昨夜思來想去還是不能寐,一直都在想到底要不要摻合進這樣複雜的事裡。若是清查出來真有謀逆亂黨這便是大功一件,可若是背後勢力太大他撼不動,更不能連根拔出,只怕他一家老小從此以後便會被人盯上,要知道亂黨這種存在基本殺不盡。
就這麼糾結了許久也沒個結論。
另外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便又從頭到尾仔細梳理了一番,總算讓他咂摸出點東西來了。
只覺得那孟小莊主當真是個不簡單,不容小覷的。還好他們之間無仇無怨,否則真是多了一個難對付的敵人。到此,他也想通了,這事他多管無益,總不能別人鬥法,他卻被無辜糾纏進去。也還好他想通了,若不然差不多就跟個陀螺一樣,被人抽著打轉。
得了應答的姜捕頭推門走了進去。
“可有查到什麼?”
想通後的劉府尹面容輕鬆不少,便站了起來,小幅度的抻了抻因久坐有些僵硬的腰身。
姜捕頭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回稟道:“稟大人,卑職查出當夜值守的衙役因為吃錯了肚子腹瀉難忍,正巧同為衙役的吳三賴提了酒菜過來要與他們一起吃酒,見他們不舒服便主動替了一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