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燭火照亮整個屋子。
轉過頭正想好好與她分說分說,卻見到一張極度扭曲的臉,他被嚇到了,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撞到身後的桌子。
桌子被撞發出呲呲聲。
曹氏也瞬間清醒過來,扭曲的臉頓時僵住,下一刻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柔弱模樣。
看得孟啟漳不免心軟,忙走了過去將人摟在懷裡,循循安撫著。
“為夫也惱怒他們,只是你做的事還有我和他們的關係,現如今已經傳得沸沸揚揚。若是此刻他們有什麼不測,不管是不是我們動的手,所有人都會算在我們頭上,華韻你得明白這一點!”
曹氏只是聽著,卻沒有吭聲,似乎不認同他的話,甚至以為他對她們還有餘情,這才心軟讓她放過他們。
這麼想著,她更是不滿的別過頭,表明自己的意思。
“如果沒有岳父周旋,你現在已經被抓進天牢等著堂審。你這般魯莽行事,一個大不敬之罪,陛下就能把我們兩家連根拔除。這一次能無事,不過是因為陛下還需要我們才沒有追究。若是再有下一次,誰也保不住你!我們的兒子還那么小,你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他考慮考慮!”
“我……”曹氏被他說得啞口無言。
“我就是不甘心被算計,那母子幾個就是災星,專門來克我的,不把他們除了,我一日不能安寧,我……”
孟啟漳神色複雜的看著她,很是失望的搖了搖頭。
以前那個聰慧的女子去哪兒了?孟啟漳不禁自問。
他不過離開數月,她怎麼就變成了這麼一副模樣,衝動易怒又隱隱惡毒。
“你有多久沒好好看看兒子了,華韻……”
曹氏頓時愣住,又心虛的低下頭,有些不敢看他。
孟啟漳嘆息一聲,便起身去了書房,再共處一室,他怕自己也會被她帶瘋。
莫不是平日裡太閒了無事做,才會天天想著去對付已經跟他毫無關係的李氏母子?
孟啟漳狐疑著,越想越覺得如此。
……
第二日,天氣不錯,風清氣朗。
孟回無事,桃源莊的風波也過去了,有不少搬出去的人厚顏無恥的舔著臉包袱款款想搬回來。
尋到原來的住處的時候才發現,屋子早就是別人家的了。
頓時大吵大鬧起來,孟回直接讓人把他們扔出去。
更直接發話誰敢再來見一次打一次,還有虛張聲勢要報官的,她也不過冷笑一聲讓他們請便。
地是她買的,屋子是她花錢建造的,白讓他們住那麼久,那點子搭建房子的人工錢早就抵消。那些人當然不敢去告官,他們很清楚的知道不管是田地還是屋子都不屬於他們。發覺哭求撒潑都無用後,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