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宮人很肯定的回稟道:“並無!”
“退下!”明承帝揉了揉有些發緊的額頭,抬抬手讓他退下。
心中不由暗暗思索,莫不是老二哪裡出了什麼差池?否則不可能這麼久都沒有摺子回來。
到了夜裡。
忙碌了一天都不覺得累的明承帝, 躺在床上思索著邊關之事,總覺得事有蹊蹺。就算老二哪兒真有什麼變故, 也不可能一直沒有摺子回來。十萬大軍, 以及邊關各守將率領的將士,但凡活著一個,總會有消息傳回,而不是這般音信全無。現如今只有兩個可能, 沒有摺子,或者摺子遞了但被人刻意攔了。
思及此,明承帝心中就疑竇頓生。
只是還沒等他細想,便突然覺得渾身的力氣被抽離了一般,抬手都困難,且還在加劇,明承帝頓時慌了。
“來人,來人……”
殿外的宮人聽了聲音,急匆匆闖了進來,叫他不好,頓時亂成一團。
“陛下,陛下……”
“太,宣……太……醫……”明承帝拼盡全力,吐了幾個字。
他躺在床榻之上,竟已經絲毫動彈不得,原本紅潤的氣色早就褪去,只剩下青灰一片。
太醫很快就來了,急忙給他扎了針,但也只是勉強穩定住些許。
“都退下!”
寢殿之外走進來一人,得了吩咐的眾人一一退了出去。
寢殿內只剩下來人和明承帝。
明承帝艱難的側過臉看著來人,太醫給他扎了針,他還是感應到了死亡即將來臨,他要死了:“軒兒!”
氣若遊絲的喊著,眼中全是掙扎,讓人能感受到他還不想死的渴求。
“父王!”蕭軒走了過去,神色複雜的看著他。
他原本沒想那麼急的,只是一封封勝利的邸報,逼的他不得不聽了曹顯的話加快步伐。父王自小就不喜他,也從來沒正眼瞧過他,想來他在父王心中定然也是從未有資格登上王位的。
憤恨不甘心,也更不願意看到自小就被父王寵愛看中的蕭屹登上王位,所以他動手了。
蕭屹就是他心裡的一根刺。
“父王,你還不知道吧!你最寵愛的兒子連發十二道求糧摺子,但都被壓下,糧草一斷,必敗無疑,他回不來了。”
“軒……兒……”明承帝無奈的喊了一聲,想跟他解釋都做不到,他的舌頭已經硬的讓他說不出太多。
蕭軒並沒有搭理他,只是自顧自的說著:“自小,您就不喜歡兒臣,可笑的是兒臣一直都沒能想明白,您為何不喜兒臣,為何不管兒臣做得多好,您都只是冷眼瞧著,多夸一句都不願意!而稍錯一點等著兒臣的必定是重罰,您對兒臣從無仁慈之心,卻萬般維護蕭屹,不管他做了多少錯事,您都護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