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蕭軒,臉上已經全無溫色,更甚帶了一些瘋狂。
“你說你該不該死?”
說罷冷笑一聲,看著愣在哪裡,不一會兒又高聲怒罵,懊悔不已的曹顯。
蕭軒吩咐一句,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一聲慘叫,最後只剩下痛苦的嗚咽聲。
牢房內的曹顯躺在地上,疼得直打滾,滿嘴的鮮血流淌著。
地上落了一節舌頭。
……
刑場之上。
曹顯一干人等全都被捆跪在哪裡,身著囚服頭髮糟亂,不見往日風光,尤其曹顯的嘴角還躺著血。
刑場外,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不停。
戴了帷帽的曹氏擠在人群里,帷帽之下的她早就淚如流水,奔泄不止。她慌了,焦慮擔憂著,想救人卻不能,只能死死的咬著唇瓣不敢哭出聲。
“時辰到,斬!”
之後便是行刑令牌扔在地上,發出的聲音,刀光一閃人頭落地。
不一會兒,猩紅的血已然流了一地。
曹氏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嘴,才沒讓悲痛的驚呼聲喊出口。
狼狽的背過身打算離開,餘光卻瞥見一抹身影。
那小賤人站在哪裡,不止朝她笑著,還十分張狂的揮了揮手,分明就是在得意洋洋,分明就是在嘲諷奚落她。
“該死的小賤人!”
曹氏一眼就認了出來,咬牙怒道,連悲傷都顧不上。
想擠開人去追,只可惜看熱鬧的人太多,她壓根擠不過去。
待人群散去的時候,哪裡還有孟回的人影。
曹氏懷著一腔怒火,找了一圈沒找到人,氣的瞪著眼睛站在那裡。
心中卻是怒極了,也恐慌著!她怎麼會在京城?什麼時候回來的?還是一直就沒有離開過?若是沒有離開過,她曹家突然出事與她又有沒有關係?
怔愣一會兒,曹氏有些不敢想下去,若真的有關係,那導致這場禍事的因便是她自己,即便她不想承認,可……
她父親兄長,曹家所有成年男丁都死了。不,不會的,這該死的小賤人哪裡來的通天本事!不要胡思亂想,不要被她引著亂了思緒,曹氏不停的安慰著自己,拼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一架馬車匆匆停下,車內的孟啟漳稍稍掀開細簾,瞪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