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陛下!”曹氏咬著牙跪了下去, 心中卻是憤恨不已。
恨蕭軒的殘暴不仁,恨他毀了曹家, 殺了她父兄, 可也知道自己奈何不了他,只能咬牙認命。
“玉兒懷了朕的孩子,什麼事該說什麼事不該說,你應該清楚。”蕭軒抬頭看了她一眼, 自然看到了她的僵硬,只淡淡說道。
“臣婦明白!”曹氏低著頭。
“帶她去見王后。”
蕭軒擺了擺手吩咐,吳公公便又帶著人離開。
之後她便被帶到了王后寢宮。
“娘!”早就等在哪裡的李凝玉,見她來了,忙起身迎了過去。
“別別別,且坐著,您有身子了可得仔細些!”
曹氏快步走了過去,笑著說道。
面容很平靜,並看不出什麼,李凝玉看了她一眼,拉著她坐到了榻上。
“你們都退下吧!”
楚竹几人面有難色:“娘娘,陛下吩咐了,必須時時刻刻守在娘娘身邊……”
李凝玉抿著唇有些不高興,曹氏拍了拍她的手,說了一個折中的法子:“門開著,讓她們守在門口便是!”
“還不快些。”李凝玉睇了她們一眼,大有再不聽話,她就要生氣的意思。
幾人無法只能退到了門口,好在門開著裡邊的動靜她們都看得到,頓時鬆了一口氣。
“玉兒倒是清瘦了一些,可是身子有什麼不適的地方?”
李凝玉搖了搖頭:“女兒沒事,就是懷孕了,總覺得有些乏累,之前太醫說胎像不穩,我都不敢胡亂走動,整日的就待在屋子裡,也煩悶得很!”
像是撒嬌一般,述說著自己那點微不足道的委屈。
所以,玉兒並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曹氏身子僵了僵,很快又穩住了心緒,叮囑幾句:“女子懷孕了大都如此,嬌貴得很,若是有什麼不適,千萬不要忍著,立馬召了太醫來瞧瞧,請個平安脈也是好的。”
“我知道了娘!”李凝玉順從的點了點頭,又見她眼底污青一片,便又擔憂的問著。
“娘你這眼睛怎麼回事!臉色瞧著也不好……”
“沒事,就是這幾日沒睡好。”曹氏略不自在的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有些事說不得,尤其是剛剛經歷過夫君冷待的她,更清楚的知道了,她現如今能依靠的只有玉兒。不,該說是王后,若是沒了王后的位置,玉兒的處境可想而知,更別說成為她的依仗。
所以,玉兒不能有事。
想明白了的曹氏,臉上掛著淡淡的笑,仿佛真的什麼事也沒發生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