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屹率領大軍,一路暢通無阻到了京城。
京城外烏泱泱一片,來勢洶洶。
速度快到讓人反應不過來,不過蕭軒也早早就做了準備,倒是沒有慌了手腳。這場內變打了三個月,城門就被攻破了。戰場上廝殺磨礪過的將士又怎麼可能是那些沒見過屍山血海的將士能抵擋得住的。
王宮被圍了。
現如今已經是第六天,王宮內的大臣們忐忑不安也恐慌著。王宮外的將士們卻沒有動作,只是安靜的圍著,並沒有攻入的打算。
或者說,身為領導者的蕭屹遲遲沒有下令。
京城內人人恐慌,全都緊閉門戶,縮在家中不敢出門,也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生怕被亂軍聽到,惹來麻煩。
所有人都是如此,孟府一眾也不例外。
夜半三更時。
孟府內卻傳出了一聲尖叫。
曹氏的尖叫,驚恐而絕望。
下人們都醒了,就連在桃姨娘院中歇息的孟啟漳也被驚醒。
外衣都來不及披上一件,急沖沖的往主院去。到了主院,腳還沒邁進屋,罵罵咧咧的話已經先出了口。
“你發什麼瘋,若是把亂軍招來,我……”
下一瞬,訓斥的話戛然而止,孟啟漳看著屋內的情景,頓時目眥欲裂。
瘋瘋癲癲的雲姨娘手裡拿著剪子,地上躺著的是他兒子,血流了一地,眼睛驚恐的瞪著,已然沒了氣息。
“不……恆兒,我的恆兒……”
曹氏慘白著一張臉,虛軟著手腳跌爬在地,朝著她兒子的方向手腳並用爬著。倉惶的眼淚,顫抖著的唇,眼中全是不敢置信的驚恐絕望。
“哈哈哈……活該,你活該……”雲姨娘惡劣的笑著,嘲諷著,眼中全是瘋狂過後的快意。
“該死的賤人,你怎麼敢……”怒極了的孟啟漳咒罵一聲,上前就是一腳,直接把雲姨娘踹開。
又怒瞪著她。
手中的剪甩脫出去,大概是踹傷內腹了,雲姨娘捂著腹部,冷笑著抬手將嘴角溢出的鮮血擦掉。
“我敢,我怎麼不敢?曹氏害了我的孩子,還狠毒的剝奪了我當母親的資格,我為什麼不敢?呵,她把我害的這般慘,我這輩子已經沒指望了,自然也要叫她嘗嘗我受過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