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的時候有多熱切, 離開的時候就有多淒涼。
就在他思量的瞬間, 蕭屹已經騎著馬跑遠,趙宇見狀急忙催著馬兒,追了上去。
那一夜。
命令一下, 將士們攻入了王宮。
蕭屹站在哪裡,他身後是一群同他出生入死過的將士。
蕭軒站在哪裡,帝王威儀盡失, 怒紅著眼睛,與挾持了王后的幾個亂臣賊子對峙著。
只禁軍統領劉麒帶著一些侍衛護在他的身側。多數被圍在宮中的大臣, 縮在一旁緘默不語, 尤其是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言官。地上躺了不少屍體,可見這幾日間,已然發生了幾次內鬥。
蕭屹嗤笑一聲,所以說, 當了帝王,登上高位也不見得,就是一件多好的事。他父王算計了一輩子把自己算進去了,死得要多憋屈有多憋屈。老四為了那個位置也算計籌謀,現如今也把自己算進去了。
因為曹顯的野心,被教唆著害了這世上唯一真心待他的人。
他應該早就後悔了,若不然也不會設了套,引著曹顯往裡鑽,絲毫情面不講,直接弄垮了曹家。世上沒有後悔藥,但是老四後悔了,他不能殺了他自己,只能遷怒於,一直慫恿他奪位的曹顯一眾。
“放開她!”蕭軒並沒有理會蕭屹的到來,只一心盯著挾持了李凝玉的幾個亂臣賊子。
“二殿下,我等始終站在您的身側,一直信服的帝王也只有您一人。當今陛……哦不,是四殿下當初趁您不在,偽造了立儲詔書,誆騙了我等。先帝的死也是大有蹊蹺,應是被四殿下夥同曹顯一眾亂臣賊子,下毒害了先帝。所作所為駭人聽聞,大逆不道,天地不容……”
那幾人向蕭屹表了態,又義正言辭的檢舉揭發了蕭軒的罪行。說完又立馬轉向蕭軒:“四殿下,沒想到吧!我們一直都是二殿下的人,你大逆不道謀逆禍上,該誅!還不快速速就擒,否則……哼!”
說著手中的刀更是緊了緊。
只覺脖子一疼的李凝玉不由驚呼一聲,眼淚往下掉著,眼中全是惶恐慌張。
“陛下救我!”李凝玉呼喊著,她還這般年輕,她不想死。
她的孩子,李凝玉只覺得下腹有些墜疼,頓時捂著肚子慘叫起來。
“玉兒!”蕭軒怒瞪著眼,想要上前,又被那把刀逼退。
“別,別……”
蕭軒退了回去,看著那幾個小人,猖狂的樣子,恨不能殺了他們。
可惜不能,玉兒在他們手上,
蕭軒擰著眉頭,看向蕭屹:“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放了玉兒。”
“父王,您最疼愛的老四,還是個痴情種呢,嘖!”蕭屹看著大殿方向,嘲諷一句,又朝那幾人擺了擺手:“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