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作甚!”長寧侯夫人上前,背著伯爵娘子幾人,惡狠狠的瞪了孟錦月一眼,讓她休要胡鬧,丟人現眼。
孟錦月佯裝沒看見,自顧自低著頭委屈道:“今日芸娘子堂上,二姐姐又叫針扎了手,女兒不過擔憂一句,就被,就被……嗚嗚嗚……母親,女兒心裡難過,覺得委屈……”
半真半假,語意不明的說著,哭著!最後又倔強的抬著小臉。
眼睛自己哭腫了,皮膚本就嫩,被打了的半邊臉,又腫又紅,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
分明在告訴別人,孟二姑娘打了她。
伯爵娘子幾人,有些詫異好奇,孟二姑娘,她們是知道一些的。
是長寧侯夫婦的親女,不知怎麼遺失在外十來年,近日剛接回來。
怎麼,竟連根繡花針都不會拿?若說不懂詩詞歌賦倒是可以理解,畢竟尋常人家也養不出多精細的姑娘。
只是連繡花針都不會拿,這也……
幾人心中已經在孟回身上,深深的打上了一個否印。
這樣不堪的女子,可當不得媳婦人選,即便是侯府嫡女也不行。
帶出去,平白惹人笑話,也落了自家的名聲。
“……你且起來,我自不會委屈了誰!”長寧侯夫人不悅的瞪了孟錦月一眼,咬牙道。
心中卻是怒罵她竟敢當著外人的面告黑狀。話里話外都是無辜委屈,仿似她平日裡怎麼苛待了她一般,且家醜就這麼直白的鋪在人前,長寧侯夫人只覺得丟人極了,臉色很是難看。
也暗暗惱了打人的孟回,只覺她太野了,有什麼事不能好好分說,竟出手傷人,真真是粗俗又無禮。
剛剛伯爵娘子她們嫌棄的神色她都瞧見了,弄得她也是臉上無光。
“既有家事,我們就不多叨擾了!”伯爵娘子幾人識趣的起身告辭。
“家中丫頭胡鬧,擾了大家的興致,招待不周了。改日再下帖子賠罪,伯爵娘子可不能不來啊!”長寧侯夫人緩了緩神色,笑說幾句。
“自然是要來的,你這的茶最是合我心意了。”
伯爵娘子笑了笑,到底不過是一個庶女的片面之詞,並不會影響她們之間的來往。
聚在一起的那個不是府里的正頭娘子,打心眼裡她們就不多喜歡庶出的子女,不管是別家的還是自家的。
當然,長寧侯府的庶女還是會叫人高看一眼的。
又說了幾句,長寧侯夫人便讓貼身婢女送她們離開。
“人都走了,還跪著做什麼,也不嫌丟人!”長寧侯夫人斥了她一句。
孟錦月可不覺得丟人,只知道她的目的達到了。
心中高興,面上卻是不顯,依舊委屈抹淚。
那臉腫得確實過分,可見出手的人,是下了大力氣的,長寧侯夫人面帶疑色看著她:“你這臉,當真是你二姐姐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