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走了嗎?”
孟回語氣涼涼的開了口, 抬眸看向嚇懵了的姚杏兒。
“二姑娘,你不要欺人太甚!”回過神來的姚杏兒,強壓住心中的恐慌,咬牙道。
“惡奴欺主,打死不為過。我若是真打傷了你,你莫不是以為我母親會為了一個下人,而治罪於我?”孟回徐徐說道,臉上掛了笑,似嘲諷。
“我娘是夫人身邊伺候老人,我……”姚杏兒急急抬出自己最大的驕傲。
“嘖,光憑這點不行哦!”孟回笑著搖著手指否了她的話,冷冷看著她:“再得寵的奴也還是個奴,為了一個奴,下了主子的臉面,豈不是笑話!”
姚杏兒站在哪裡啞口無言。
“吃了它,或者把事鬧開了說,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不了好果子!”
孟回就這麼坐在哪裡,神色十分淡然。
想起自己這幾日的種種,姚杏兒怕了,她之前以為她好拿捏,吃的用的都給都先過了她的手,剩下的才送到了孟回面前。
好些東西還在她屋裡放著,若是真鬧開來,被人抓了現形,她就是生了一百張嘴也掰扯不清,摘不乾淨自己。
姚杏兒瞪著她,彎腰拾起了地上已經髒了的糕點,恨恨的塞了進去,屈辱的眼淚止不住的流。
“二姑娘如此賞賜,奴婢記下了!”姚杏兒咬牙切齒說完,轉身跑了。
她不會忘了今日的屈辱的!
人跑了,屋子裡只剩下兩人,對於她的威脅,孟回也就只是不屑的扯了扯嘴角,並沒有放在心上。
抬眸看向一旁站著的露秋,嘴角的微笑還沒揚起。
露秋便猛地跪了下去:“二姑娘,奴婢知錯了,求二姑娘饒了奴婢一回,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
姚杏兒有她親娘幫著把關,伺候不好,最多就是換個更好的地方。會送到這裡,不過是因為知道二姑娘不得喜,但到底是府里的小姐日子過得不會太差。再加上姚杏兒又是個脾氣大的,這才送了過來,想著即便得罪了人,也出不了大錯。
她不一樣,她是新買回來的,在這府里都還沒待夠一年,可沒人會照顧她。
要是這裡待不下去,別的院子也不會要她。
只能被分配到那些粗使婆子底下做活,做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哪裡有這等輕鬆差事。
孟回倒是沒打算把兩個都攆走,且這人最多是言語上不敬罷了,貪墨東西她還真沒那個膽子。
便抬了抬手:“且放過你一次,去給我弄些吃的來!”
“是是是,奴婢這就去!”露秋急忙說到。
說罷,人就退了出去。
孟回看著地上的碎瓷片,也沒去管,起身活動了下手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