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麼按部就班的過著一個閨閣女子該過的日子,安安分分的待著。
但很多時候不是你想安分,別人就能讓你安寧。
孟回看著桌上的粗面饅頭,以及不見油葷還有些發黃的菜葉,那菜葉不知是煮得發黃了還是沒摘乾淨。
抬眸看了眼露秋。
露秋急忙解釋:“二姑娘,可不是奴婢苛待您,奴婢去了廚房,管事的王婆子說就剩這些了,奴婢讓她再做些,她也沒搭理奴婢!”
露秋快急哭了,她真是要冤死了。這也不知道怎麼了,王婆子一眾近些日子逮著她就欺負。她吃得不如以前就算了,竟然就連主子的飯食也敢剋扣。這飯菜一日不如一日,最開始還能見些肉沫,這幾天別說肉沫了,油光都不曾有。現在更是,直接就拿這些爛菜葉充數,真是叫人氣惱不已。
可她能怎麼辦?她就是一個奴婢,哪裡管得了那等管著一群人的老奴呢。
“行了,也差不多了!”孟回倒是沒有生氣,只突然一笑到。
“什麼?”露秋有些反應不過來,傻愣愣的問了一句。
孟回沒有多說,只是吩咐她用食盒把東西裝好跟上,轉身又拿上了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包袱。
大步離開。
露秋忙提著食盒跟上,看著她一路不停直接往侯府門口方向走,心中不由一陣激靈。二姑娘莫不是因為太過氣憤,打算離府出走吧!
想到這個可能,露秋腦袋不由一懵,
可不敢這麼做,也不能這麼做,若是叫夫人知道了,二姑娘沒事,她估計會因為沒伺候好主子,討來一頓打。
“二姑娘可不能這般想不開,咱們不能走啊!擅自離府,夫人會怪罪的……”
她的呼喊聲引來了不少人的注目。更有機靈的,直接跑去稟報了這事。
長寧侯是朝中重臣想要叩門結交的自然少不了。不過當今陛下是個疑心重的,所以大臣們私下結交甚少,怕有結黨營私之嫌,更怕惹了陛下不快。為了避免誤會,朝中大臣們私底下很少有來往,至多就是後宅夫人們隔三差五的相互邀約一起品茶賞花,聯絡聯絡感情。
也為了兒女親事有個更好的了解,以往各種花宴茶宴的,都是各家夫人給府中適齡小姐公子挑選佳婿賢妻的好時候。
原主被接回來後,府中宴會或者哪家遞了邀請帖子,長寧侯夫人有意無意的迴避了她的出現。
所以,長寧侯府孟二姑娘外人並不得見,最多不過偶爾聽得一兩句猜測之言,都不是什麼好話就是了。
眼看著就要到門口,露秋急了,想也不想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苦苦哀求:“二姑娘,咱不鬧了好吧,咱回吧,夫人知道了會怪罪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