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狗膽包天的惡奴,竟然敢苛待主子。你倒是說說是誰給你的膽子,竟然連本夫人說的話都敢不當回事?本夫人早就交代過,一應用度不能缺了,你竟敢拿這些東西濫竽充數。她是我與侯爺的女兒,是這侯府里的二姑娘,豈是你這惡奴可以任意欺辱的,你當真是好得很。”
說著又將食盒扔到了她跟前,食盒砸在地上,裡邊的冷饅頭和那碟菜也甩了出來,露與人前。
各院派來打聽消息的下人,頓時驚呆了,震驚於王婆子竟然敢這等吃食給二姑娘食用。即便二姑娘自小流落在外,可也已經被接回侯府,她再不受寵,那也是個主子,哪裡是一個下人能任意欺辱的。
王婆子看著地上的粗面饅頭,還有那碟她看著也不想吃的菜。
欲哭無淚。
“夫……夫人,您聽老奴解釋,這都是誤會啊,老奴哪裡有膽子欺負二姑娘,許是二姑娘跟前的下人拿錯了。不,說不準是她故意害我,先前那丫頭因為貪嘴被我訓了一頓,想來她是懷恨在心了。”
王婆子太慌了,想到一個由頭立馬就辯解起來。
“夫人,這真的不是老奴給二姑娘準備的啊!”王婆子眼珠子只閃爍了一下,嘴上依舊詭辯著,試圖把這事糊弄過去。
還把錯處全都推到了露秋頭上。
“你胡說,我和你爭辯是因為你拿這樣的東西給二姑娘吃。我為二姑娘不平,也氣惱你欺人太甚,就指著二姑娘不愛計較,好欺負,就死命的欺負。”
露秋也不是個傻的,任由她把髒水潑到自己身上,立馬開口懟了回去。
也不等她反駁繼續說道:“況且,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你管著廚房還能天天讓我拿錯了不成?我見今日菜色太差,我還讓你重新做一份,你怎麼說的?你說沒有了,就這些,你還說什麼樣的人吃什麼樣兒的食……”
露秋是站著的,話說得又快又狠,王婆子有些愣住了。
這死丫頭竟然污衊她,後面那話她可沒說。
回過神後的王婆子,惡狠狠的瞪著她露秋,直接否認:“你胡說,沒有的事,你休要信口開河污衊我。就是你這黑心肝的丫頭,記恨我斥責你,便撒謊污衊陷害我……”
孟回抬眸看著她,冷笑道。
“飯菜都是拿到我跟前的,每天吃的什麼我能不知道?你這是在說,是我說謊陷害你了?陷害一個我壓根就沒見過的下人,那你可真是好大的臉面了。”
糟糕,忘了這一茬。
王婆子頭皮一涼,才發覺自己那藉口是多麼的拙劣,多麼的漏洞百出。可現在也不是後悔的時候,只能吶吶一句。
“老奴不敢。”
她嘴上說著不敢,面色卻不見多少敬意。一時間她還沒從固有的印象中跳脫出來,孟回這個二姑娘,在她眼中並沒多少分量。
孟回看到了,一直盯著她們的長寧侯夫人自然也看到了,她的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