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卿是嫡長子坐在長寧侯最近的地方。
席間他偶爾抬眸看著祖母身側的孟回,他剛認回來的妹妹。
府里發生的事瞞不過他,前幾日回來時,身邊伺候的下人,便把發生的事都說了。聽完後他就覺得,他這妹妹很有趣,膽子也大。
今日見了,果真有點意思。
若有似無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並無惡意,孟回好奇,抬頭便對上了他的視線。
被她抓到在他看她了,孟文卿也沒有驚慌,而是彎著唇,朝她笑了笑。
孟回點了點頭便不再理會他的探究視線,這桌上的菜可比露秋帶回來的豐盛多了,難得好機會,她得吃夠本才是。
她吃的多,速度不快不慢,並沒有失了儀態。反而透露出一種說不出的坦然,好似就算出錯她也不懼。她也確實沒什麼好擔憂的,同桌而食,這也不過第二回。與上次想比,已經不知好了多少,叫人想找茬都不好挑錯。
老太君見了眼眸中也升了些笑意,能吃是福啊!
這丫頭太瘦了,合該多吃些。
況且這丫頭的餐儀並無不妥,人也乖巧,也不知道長媳婦怎麼想的。
原就是親生的,接回來了不說多疼些,還萬事不管扔在一邊,一心就怕委屈了個外人。若說回丫頭是個刁蠻任性教不好的,還另說,可回丫頭分明養得還不錯。
不驕不矜的淡然,有禮的性子,是差哪裡了讓她這般嫌棄。
老太君不滿的瞥了一眼長媳婦劉氏,轉過臉看了孟回一眼,眼眸中更是帶了不少疼惜。又想起她之前拎包袱走人的事,頓時好笑的搖了搖頭,到底還是率性了些,得好好教教。
……
夜晚。
冬日的黑夜,遠比白日要冷得多。
孟回躺在被窩裡,就差沒捲成一個蠶寶寶。
“為什麼會送你鐲子?”吃過飯從膳廳回來後,一直很安靜的原主冷不丁的開了口。
語氣幽幽,神色哀怨!
為什麼會不一樣,上輩子她也被叫去了膳廳,不過老太君並不像今日這般模樣。
更沒有給她鐲子。
憑什麼不給她,卻給了這孤魂野鬼啊,原主越想越是不平。
為自己不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