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她學著她們那樣她又覺得渾身難受。
而且就是學了,只怕也還是會招來一頓取笑。她算是認清了,這一個個的慣會戲耍人,心眼子太多她玩不過。
“嘿!”樓玉驕習慣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打招呼。
手落下去後,才想起這裡不是邊關。眼前這人,也不是英姿颯爽不拘小節的邊關女子,頓時懊惱的收回了手。
“有事?”原主看出了她的窘迫,便朝她笑了笑。
這些年在那糊塗鬼的調/教下,她也不再是以前那個莽撞愚蠢的她,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學到了一些皮毛。
此時的她,臉上並無被嚇到的驚慌害怕,反而掛著淡淡的笑。
這倒是讓樓玉驕鬆了口氣,隨即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
“沒事,我剛剛唐突了,沒嚇到你吧?我可以坐這裡嗎?”
說罷又殷切的看著她。
一連串的問詢,再加上眸色清正絲毫不閃爍,足可見這人真的只是擔心剛剛嚇到她了。
雖然不知道她的來意,但是這人似乎並無惡意,再加上這也不是她的院子,便也就點了點頭。
“謝謝,你真好!”
見她答應了,樓玉驕笑得很是開心,一屁股坐下。
找到地方安放自己,樓玉驕覺得整個人輕鬆了不少,心裡也不那麼慌了。
“我叫樓玉嬌,我鎮北將軍府的!姐姐你呢?”樓玉驕自我介紹著,說罷又期盼的看著她。
“孟回,長寧侯府。”原主淡聲說著,並不多言。
長寧侯府?孟回?長寧侯府的小姐不都是叫什麼錦的嗎?她……樓玉驕突然瞪大眼睛,她知道她是誰了。
長寧侯府三年前才接回來的二小姐。
樓玉驕突然有種同病相憐惺惺相惜的感覺,倒不是身世與她一般,她爹娘就她一個女兒,疼得很。
只是覺得兩人都不招那些個文雅千金的喜歡,有些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嘆罷了。
樓玉驕是個性子外放的,而原主是個習慣少言的,儘管如此,兩人相處得還算不錯。
“真是個沒心機的!”孟回覺得有些吵,挑眉一句。
確實,原主笑了笑。就這一會兒功夫,她差不多已經摸清了她的底,也知道了她為什麼上來搭話,為什麼不去和那些千金小姐們一起。
不過跟這樣的人相處,應該也是挺輕鬆的。
至少不用時時刻刻注意她有沒有綿里藏針,話裡有話。
下人們端著茶果糕點魚貫而來。
伯爵娘子坐主位,賓客們也都各自坐下,花房賞花的各家小姐也被叫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