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懂一二!”原主笑了笑。
“就一二啊,那要不然,我上去舞套劍吧?這些個夫人小姐最不喜歡這些了,覺得粗俗,到時候她們就不會說你彈得不好了!”
樓玉驕越說越覺得如此好,她面糙,不怕那些人說三道四。
回姐姐柔柔弱弱的,被人欺負了,指不定回去躲著哭呢。
好不容易有個能說得上話的,樓玉驕覺得自己得保護好她。
感受到她的善意,原主心頭一暖:“謝謝你!”
“嘿嘿。”樓玉驕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手邊並沒有劍,參加這種宴,誰也不會帶利器在身上,原主從桌上花瓶中抽出了一根桃枝。
“走吧,不是要舞劍?我給你撫琴伴樂!”
樓玉驕傻傻的接過,聽她一說,笑得更是燦爛。
長寧侯夫人有心想攔著不讓她去丟醜,最後還是沒伸出手,話已經說出口,若是不上去,才是出了大醜。
又狠狠的剜了孟錦月一眼,正好瞧見她眼裡的幸災樂禍,心中更是氣惱。
果真是她在作妖。
長寧侯夫人冷哼一聲,既然這麼能鬧騰,以後這種宴會便就都不用來了。
正在心中偷著樂的孟錦月壓根不知道她嫡母已經絕了她的路,她已經到了婚假的年紀,若是連露於人前的機會都失了,要想尋個心儀的人家,不過空談。
長寧侯夫人做的決定她不知道,她只是突然後背一涼,下意識朝著嫡母看去,卻沒發現什麼異常。長寧侯夫人早就收回了視線,只心煩意亂的看著已經坐到琴旁的孟回。
琴音未起之前,眾人臉上無不帶著探究輕視,琴音起後卻是驚了。
曲子一開始緩而慢,到後來剛而猛,且氣勢恢宏,磅礴而出。
樓玉驕的劍也舞得很是暢快,她三歲就開始扎馬步,劍術也練了十數年,即便手中拿的是一根桃枝,她也能遊刃有餘,一招一式行如流水,整個人看上去英姿颯爽。
一身紅衣,燦若星眸,熱烈如火。
琴音止下時,她的劍也停了下來,臉上還掛著意猶未盡的笑容。
“回姐姐,你真厲害,我好久沒有如此痛快了!”收了勢的樓玉驕屁顛顛的跑到了過去,拉著孟回的手開心道。
手裡的桃枝也沒有扔掉,她打算帶回去珍藏。
原主笑了笑,欣然接下她的誇讚,以前的她從不知道自己天分如何,真正靜下心後,她才知道自己,其實並不比任何人差。
只要把用來抱怨的時間,用去學習,學什麼都行,總會有收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