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知道她竟越過她直接收下了禮,雖說也沒失了什麼禮數, 可到底讓她心裡有些不舒坦。
想了想便又釋然,這丫頭到底沒見過什麼好物件,眼皮子淺了些,以後再多多培養就是。
孟錦月見著她們得了禮,心中更是氣結,可想到她回去後會被收拾,又有些得意。又生氣不平又高興自得,她的面色不自覺就有些古怪起來,叫人看了也是摸不著頭腦。
一直乖順待著的孟錦繡,心裡也有些不甘的,只是臉上並未表現出來,一直都掛著得體的微笑。
告別了伯爵娘子,便也就坐上了各家的馬車離開。
長寧侯夫人帶著她們直接回了主院。
二月的天稍還有些冷,長寧侯夫人身邊的婢女上了熱茶,見主子面色不渝便又退到了門口,安分候著。
“跪下!”長寧侯夫人坐在後,驟然冷斥出聲。
目光釘在孟錦月身上。
“母親……”孟錦月抬眸,有些不明所以的喊了一聲。
怎麼沖她發起了火,不是該收拾孟回那野丫頭嗎?
“看來是我這嫡母太過寬容了,以至於你們就不把本夫人放眼裡了,哼!”長寧侯夫人冷笑一聲。
孟錦月一聽嚇得直接跪了下去。
她不明白自己是哪裡露了馬腳,卻也知道嫡母是動了真格了。
對上她的怒火,孟錦月有些慌了。
見她老實跪下,長寧侯夫人這才平息一些。
淡聲說到。
“六丫頭你可知錯?”
這種節骨眼有錯也不能認,何況她並不覺得自己哪裡錯了,孟錦月委屈的抹著淚,搖頭:“女兒不知道哪裡惹了母親生氣,還請母親明示!女兒,嗚嗚嗚……”
還敢委屈,長寧侯夫人重重的放下手中的熱茶,無心再喝。
“女兒家的有些小私心也無妨,只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顧場合,不顧侯府的名聲,在人前耍弄心機。”
“女兒沒有,二姐姐她真的會琴啊!是……”孟錦月心中一慌,還是打死不認。
“夠了!”長寧侯夫人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有些厭煩的看了她一眼。
“收起你的算計,別把所有人都當傻子,既犯了錯那就得罰,便罰你禁足三月閉門思過。”
“女兒不……”孟錦月不甘心,還想說什麼。
長寧侯夫人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若是不服,儘管去找侯爺訴冤去,我不攔你!”
孟錦月囁嚅半天,到底沒敢說什麼,只吶吶一句:“女兒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