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回抿著唇笑了笑,這小胖子變得倒是挺徹底。
唯有一點她沒能明白。
成長到現如今的地步,按理說這小胖子的靈魂狀態不該是一層不變。
但,就是沒有絲毫變化。
這點讓她想不通,不過也不是那麼重要,至少她臉上的畏畏縮縮,怯懦抱怨已經消失不見。
現在的她,冷靜自持,淡然自信。
這便夠了。
另一頭。
孟錦月回到房中就撒了一頓火,屋裡的東西都被她砸了不少,吳姨娘趕來的時候她正在虐打一個婢女撒氣。
“住手!”吳姨娘怒斥一聲,又讓人把那奴婢帶下去好好安撫。
瞪了撅著嘴一臉不滿的女兒一眼,吳姨娘揮退了伺候的下人,屋子裡便就倆只剩下母女二人。
“你這是做什麼,若是傳出去名聲還要不要了?”
吳姨娘一臉不悅的訓斥著。
孟錦月不以為然,高傲的抬著下巴。
“娘你整日怕著怕哪兒作甚?這是侯府,是在我的院子,誰敢亂傳?”
她其實很看不上她娘畏畏縮縮,怕著怕哪兒的膽小性子,可到底是自己親娘,也沒說什麼難聽的話。
“你呀你,是我太謹小慎微,還是你太膽大妄為了,你就不能仔細想想?”
見她一臉不耐,吳姨娘還是不厭其煩的說著。
這是侯府不是什么小門小戶,她一個妾,不謹小慎微還能如何?
孟錦繡沒有說話,她壓根聽不進去她說的話。
“今日發生什麼事了?你怎的又被禁足,夫人還罰你閉門思過,到底怎麼了?”吳姨娘拉著她不停問著。
她這會兒來就是因為知道夫人回來後,發了好大一頓火,之後就是她女兒被罰的消息傳出來。
這,她哪裡還坐得住。
孟錦月閉口不言。
吳姨娘再三追問她也不說,惱得只能拍了她後背一下,又愁苦著臉:“你這丫頭真是急死人了!”
孟錦月還是沒說話,她覺得太丟人了,一點兒也不想再提起今日發生的事。
吳姨娘頹然的坐下,無奈的看著她:“你就不能安分一點?你是真蠢還是假傻?你就一點兒也不清楚你現在的處境?”
“……什麼處境?”
對於她的質問,孟錦月是有些惱的,可想起她後面那句話,愣了一會兒,還是問了出口。
因為她真不明白她那話什麼意思。
處境?什麼處境?她是長寧侯府的六姑娘,她能有什麼不好的處境?
嫡母再過分也不會磋磨她,父親也不會讓的。
“你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我是個妾,你是我生的便是庶出的,你的親事都捏在夫人手上。若是惹惱了她,以後不再讓你去那些夫人舉辦的宴,你待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