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二姑娘被接回府到現在,夫人都沒來過這院子幾次。僅有的幾次還是二姑娘懲治了欺主的下人,要麼就是二姑娘讓錦繡姑娘“委屈”了。
是的,錦繡姑娘。在她心裡,孟錦繡就只是一個恬不知恥占了二姑娘身份,還人前裝無辜,人後又暗地裡欺負二姑娘的小人。
噗,想到她又從來沒有在二姑娘手裡討了好,她就覺得好笑。
只可惜那人也是個蔫壞兒的,明明使壞的是她,討不到好又去夫人面前裝委屈,可不叫人見了討厭。
吃好後,露秋麻利的把碗筷碟子收拾好。
原主伸展了下身子,便開始忙碌起來。
老太君屋裡的安神香差不多該用完了,她得再準備些送去。
貪多嚼不爛,這是糊塗鬼說的。
她這幾年雖說每一樣都接觸過,但是最主要學的只有認字,練琴,還有就是調香制香,琴和香是她感興趣的,學起來不那麼枯燥,也稍能拿得出手。
其他的都是湊合著學,懂但不精。
至於認字,這是必不可少的。
糊塗鬼還給她添加了一項數算,她不是很感興趣,不過還是認真學了。因為糊塗鬼說了,至少帳面得會看會算,若不然讓人造了假帳哄騙了去,都還傻愣愣的不知。
想想也確實如此,所以她學了,學得還很認真,也有所得。
府里的帳她摸不到,她母親也不可能會讓她碰。
不過好在祖母憐惜,手把手的也教了她不少。
她才知道賺錢不容易。
但再不容易也得去做,因為她需要銀子。
到了傍晚。
侯府膳廳內。
正在用膳的長寧侯突然問了一句:“近日可有誰家遞了帖子,邀你去吃茶賞花的?”
“昨日伯爵娘子擺宴,便帶錦繡她們去了。”長寧侯夫人開口說到,又覺得有些不對。
心中暗忖,侯爺怎麼突然問了這事?他向來不管內宅事的。
“侯爺,怎麼突然問起這事,可是有什麼不妥?”
長寧侯夫人想了想,還是試探性的問了出口。
“沒什麼!以後,多讓二丫頭跟著你出去走走。”長寧侯淡聲否認,又說了一句,便沒有多說什麼。
但也就這一句,頓時叫一桌子的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弄不明白他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到底為什麼這麼突然的關注起了一個,他一直就都怎麼放在心上的女兒。
就連身為他枕邊人的長寧侯夫人都不懂,更不要說孟錦繡。
但這話里透露出的信號,也足夠讓她忐忑不安。
父親到底為什麼,突然就轉了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