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玉驕見她伯娘沒攔她,也沒答應讓下人去告訴主持幫找人。眼珠一轉,一溜煙跑了,任由後邊的長寧侯夫人怎麼氣急敗壞她也不管。
“玉驕,玉驕……這孩子!”樓大夫人象徵性的喊了幾聲,沒把人叫住,便也就略不好意思的朝著長寧侯夫人攤了攤手。
“真是對不住了,待回頭我一定好好說教說教她,只是這丫頭年歲不大,人小不懂事,你別跟她計較!”
“你……哼!”長寧侯夫人黑了臉,卻也不能拿她如何,只能招來下人去追。
樓夫人並不著急,量她也不敢傷了她樓家的上下的護著的寶貝丫頭。
她知道長寧侯夫人在忌憚什麼,不就是怕這事傳出去壞了侯府的名聲。果真是沒養過幾日,半分感情也無。
若是被抓的是她一手帶大的孟大姑娘,她就不信她也會這般冷淡,顧忌這許多。
別人的家事,她們這些外人本不該多管,可到底見死不救讓她心底隱隱愧疚。再一個,就是玉驕那倔性子。若是再攔著,只怕她這輩子都會惱恨上她這個伯娘了。
得罪人就得罪人吧!左不過小孩兒家家不懂事,想必長寧侯夫婦也是會理解的。
……
雨勢又開始急驟起來,越下越大。
大雨滂沱,迷了人眼。
山道上,兩人騎馬而行,一人駕著馬車,一人坐在車內看管他們抓來的貨物。
“啪!”鞭子抽在馬臀上,發出的聲音沾著雨水,和著雨聲,竟然還格外的脆響。
趕車的人一邊抹著雨水,一邊催著馬兒沿著山道狂奔著。
雨水淋得人煩躁不堪,幾人心中卻是激動不已。
這一趟結束,他們能有一千兩進帳。
管她什麼官家小姐不小姐的,他們本就是亡命之徒,做完了這票再換個地方享樂就是。
馬車內。
露秋害怕又警惕的盯著車內的凶匪,半護在她家二姑娘身前。
迎上那山匪的目光,原主同樣也是害怕的,該說怕極了!
即便死過一回,她還是怕死的。
不管這群人什麼目的抓她,她的下場要麼死,要麼被糟蹋名聲盡毀。
“你幹什麼,走開,走開……”露秋慌張的胡亂揮著手,想要抵擋住一臉淫/笑,欺身湊近的惡匪。
“滾!”那山匪一巴掌抽開了露秋,見她還要上前,捏著拳頭便揍了過去。
連著揍了好幾拳。
露秋捧著腹部,不由自主的蜷縮著腿,疼得白了一張臉。
抖著嘴唇想說什麼,卻嗚咽著說不出話。
沒了阻礙,那山匪目光黏在她的身上,打量貨物一般在她身上來回逡巡著。
露骨的目光,充斥著淫/意,噁心得令人作嘔。
“嘖嘖,長得可真是不錯,腰是腰,腿是腿的,臉蛋也好,滋味兒一定不錯,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