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回!”
孟回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解釋什麼的意思。想起她還沒好全,便又補了一句:“你若是累了,就先去休息!”
露秋點了點頭,問店小二另要了一副枕席,鋪在地上便躺下歇息。
她雖然不知道二姑娘是怎麼想的,但是二姑娘本事大,肯定不會胡來。
這麼想著便也就安心不少,本來身子就疲軟,不知不覺她就睡著了。
孟回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還真是個心大的。
抬腳坐到了桌前,又倒了杯茶,兀自喝了起來,她的臉上不見絲毫急切憂慮。
黑暗裡猶自抱著自己的原主,眼中仍有慌色,不過也已經平靜許多。
看著一臉淡然的她,複雜一句。
“我做不到……”
“什麼?”孟回沒想到她會冷不丁來這麼一句,一時有些沒弄明白。
原主低著頭,暗自垂淚:“……我做不到你那樣,出手狠絕利落,我很害怕!”
茶並不是什麼好茶,粗淡得很。
孟回將手中的茶飲盡,把玩著手中的茶杯,並不急著開口。
“沒人要你一定要做到,但有一點你得明白。那種情況,不是你死就是他們亡!你有沒有想過,若是沒有反抗,現在的你會是什麼結果?只會是兩種結果,要麼被人扒光衣服糟蹋玩/弄,最後被賣到青樓妓館千人騎萬人睡,要麼暴屍荒野!你覺得你會是什麼下場?”
孟迴風輕雲淡的說著。
她的話,卻駭得原主更是摟緊自己,因為她知道這是完全有可能的事。不,該說是一定會發生的事。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不妨記住這句話。”孟回並不理會她的害怕,只是告誡一句。
聲音很輕,但這句話卻深深的鑿在了她的腦子裡。
是啊,對敵人仁慈,可不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她的眸中閃過一道陰鷙。
那幾個挾持她的山匪,來得太過蹊蹺,分明就是針對她的。
到底是誰?孟錦繡?孟錦月?或者別的什麼人?又為了什麼?
孟錦繡這些年沒從她手裡討了好,最近已經安分了許多,孟錦月先前因為耍小聰明被罰了,再加上她母親冷落了她,三番四次不讓她參加宴會,她倒是有些可能。
可,她敢嗎?
她的思緒有些混亂,不確定的自問著。
心中躊躇一陣,她還是開了口:“有人要害我!”
“看出來了!”孟回點了點頭。
“你打算怎麼做?”
原主急切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