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秋見狀,便就拉著冬青往屋裡去。
剛一進屋子便覺有些暈眩,冬青眼疾手快的扶住了要軟倒的她。
吃力的扶著她坐到一旁,看了看屋門方向,便壓著嗓子,擔憂道:“你沒事吧?在普光寺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們……”
冬青有些問不出口,她沒有惡意,到若是真發生了什麼,這無異於在揭人傷疤。
露秋勉強一笑,沒有全盤托出,只簡單道:“沒事,就是有點暈,歇息一陣就好!至於普光寺我也說不清,不過我跟二姑娘命大,躲過了一劫,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她說得模糊不清,一語帶過,但也實實在在的讓冬青鬆了口氣。
人沒事就好。
哪怕心裡還揣著憂慮,冬青卻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開始收拾東西。
露秋歇了一會兒,感覺好些了,便幫忙一起收拾。
好在東西並不多,很快便收拾好了。齊嬤嬤派來的那幾人,看著她們提出來的包袱,目光閃了閃。
二姑娘的東西竟然這般少!
她們雖然沒有在府里幾位姑娘跟前伺候,但到底也知道一些,決不是這般的。
幾人心中詫異,卻也沒有多說什麼,拿著東西便又回到了松柏院。
屋子裡。
老太君拉著她的手,一臉疼惜:“委屈你了。你母親是個偏心的,你別把她的話放心上,只管安心陪著我這老婆子就是!”
“不礙的祖母。”孟回笑著搖了搖頭,無關緊要的人並傷不了她什麼。
老太君觀她眉間不見陰鬱,便也放下心來。
她沒看錯,這丫頭是個豁達,能頂得住事的。
又嘆息一聲,同樣的這丫頭也是個命不好的,短短十數年的光景,便遭遇了這許多磨難。
經此一事,名聲算是全毀了,想到這裡,她的眉頭不由微微皺起,心中止不住發愁。
孟回看出了她的擔憂,安撫到:“您不用掛心我的事。雖然被掠走但是命大,逃脫回來了,那些山匪並沒有傷害到我。至於流言蜚語,我並不懼。”
她說話的時候,面色平靜,像是真的一點兒也不在意。
老太君見狀,眼眶一熱,只當她強撐著難過,還要安慰她這老人家。不由打起精神,沒有在這事上,過多糾纏。
又想起她庭院裡說的話,頓時正色問道:“這事是不是與大丫頭有關?”
孟回搖了搖頭,沒有說死,只是道:“一共來了兩撥山匪,第一批搜了一圈沒找到要找的便走了。第二批直奔我歇腳的屋子。”
老太君默然,也聽明白她的意思了。不管是誰,背後總是有人要害這丫頭,這總沒錯。
思及此,便緩了神色,寬慰她:“回丫頭,想做什麼就去做,別自己憋著難受。”
背後下黑手的是誰她會查清。不過,沒道理受了委屈的憋著不動,任由下黑手害人的繼續猖狂作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