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沒事跟著摻合什麼。
“娘!”
姚杏兒有些害怕的喊了一聲。
“你躲這裡做甚?”說著又讓那幾個粗婦先把人抬到外頭。
馬車早就等在哪裡。
她們走遠了,付婆子扯過姚杏兒,一臉正色告誡道:“快回去,只當什麼也不知道,聽到沒!”
“……是夫人的意思?”姚杏兒小心翼翼問了一句。
付婆子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姚杏兒頓時激動,她可還沒忘記當年的恥辱。
“娘,你可得給女兒報仇!她當年那般羞辱女兒,壓根就沒把咱們放在眼裡,張口閉口下賤奴才的,還逼我吃髒東西……”
怕她娘忘了,姚杏兒趕忙告狀道。
“且放心,你受的欺辱,娘會給你討回來的!”
只要把人送走了,送得遠遠的,就是老太君再反對也是來不及。
無人撐腰,二姑娘自此,再不無翻身的可能。
付婆子離開了。
姚杏兒按捺下心中的激動興奮,也悄悄回去了。
刺殺大皇子的逆賊已經被誅殺,城門處進出,都已經恢復正常。再加上,乘坐的是侯府的馬車,守衛們也沒有過多盤查。付婆子很輕鬆的就把人送出了城。
馬車飛快的行駛著,離京城越來越遠。
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馬車便停了下來。
被裝在麻袋裡的主僕兩人,被抬到了另一架馬車。
付婆子讓跟著來的幾個粗婦,先到一邊等她。
看著人走遠了。
付婆子這才湊近了些,背過身把手裡的錢袋子塞了過去:“待會兒你先往前趕一段,到看不見我們了,便帶著她們往南走,越遠越好。到了地兒,找個野寮子賣了,賣多少銀子都歸你,只這輩子再不許踏入京城半步。否則……”
“您放心!”那人顛了顛手上的錢袋子,沉甸甸的分量,讓他立時扯開了嘴角,露出一口黃牙。
忙點頭保證到。
這麼多的銀子,夠他胡吃海喝許久了,再加上車上那倆,賣了也還能多賺上一筆。
至於回不回京城,過個一年半載的,這些個貴人誰還會記得?
到時候,重頭再來就是。
這種髒活又不計較什麼,有膽子,心夠狠就能做。
付婆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那人便驅著馬車順著官道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