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侯橫了一眼傻站在哪裡的妻子。
回過神來的長寧侯夫人,連忙道歉。
“母親勿怪,兒媳只是一時口誤,萬沒有不敬母親的意思。”
話里有幾分真心且不說,但是面上該做足的還是得做足,不能落人口柄。
口誤?莫不是當她三歲小兒好糊弄。老太君沒有搭理她,她的不敬確實讓她不滿,但現在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回丫頭這事,斷不能就這麼算了。
老太君面色不渝的看向長寧侯,她的長子:“回丫頭的事,你也同意了?”
長寧侯點了點,沒有否認。
“你……”老太君指著他,當真是被氣到了。
她以為只劉氏一個,卻不想是這夫妻倆狼狽為奸,做下這等厚顏無恥的事來。
“母親莫氣!”長寧侯怕把老太太氣到,忙解釋保證:“兒也是為了二丫頭好,至多風聲過後,我親自去接她回來就是。”
老太君見他渾然不在意的敷衍自己,頓時大惱,指著門口方向:“你去接,現在就去,若是你還能把人完好的接回來,老身親自把二丫頭送離京城,再賠了這刁奴一條命!”
長寧侯不由皺了皺眉頭,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母親這說的什麼話,不過幾個下人,哪有膽子欺上瞞下。還有這幾個下人,母親既說是刁奴,打了便就打了,誰還敢讓母親賠命不成。”
說罷,冷然的瞥了一眼身側的劉氏。
冰冷涼薄的目光,如針銳一般,別說長寧侯夫人嚇了一跳,就是付婆子幾人也是頭皮一涼,棍子再落下時,都忘了喊疼。
老太君氣惱的瞪了他一眼,不知他是真不明白,還是假糊塗。
不管真假,她都不準備讓他就此糊弄過去,正要開口時。
另一個聲音徒然響起。
“會不會欺上瞞下,我也很好奇呢!”
順著聲音看去,眾人便看到,孟回帶著露秋略有些狼狽的站在哪裡。
“回丫頭?”
老太君聽到聲音時便激動的站了起來,抬眼望去,便見她站在那裡,略有些狼狽,但人是完好無損的,心下鬆了口氣。
人沒事,真是太好了。
行杖的下人也停了手,老太君說過,二姑娘什麼時候回,這杖便什麼時候停。現在二姑娘回來了,這杖也該暫且停一停了,免得把人打暈了過去,不好問話。
“祖母。”孟回看著急步朝她走來的老太君,忙走了上去把人扶住安撫到:“我沒事,您放心。”
老太君摸摸臉捏捏手,確定她真的沒事這才真的安心下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