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孟回在無理取鬧,在陷害污衊她。
孟回也沒有跟她爭辯,只是吩咐:“管家,勞你去把四井街口左手邊順數第六間宅子抄了。”
“二姑娘,這……”
管家有些為難,看了看二姑娘,又看了看長寧侯。
“胡鬧,別人的宅子,豈是你說抄就抄的,你……”長寧侯皺著眉頭,想也不想直接斥責。
老太君橫了他一眼:“且聽回丫頭把話說完!”
長寧侯一噎,只能歇了訓斥的心。
“那是付婆子在外私自置辦的家宅,夫人既說給我置辦了五千兩花用,可我卻連一兩也未曾見。要麼夫人信口開河誆騙了所有人,要麼銀子被人貪墨了。”
孟回朝她笑了笑,問:“夫人,您說呢!”
長寧侯夫人擰著眉,一句也說不出,只死死瞪著趴在哪裡,已然抖得跟篩糠似的付婆子。心虛成這般,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銀子她給了,不過都被這膽大包天的老婆子眛下了。
五千兩不是小數,最重要的是,這事得查清。否則一個個都有樣學樣,欺上瞞下,侯府風氣必然敗壞。長寧侯沉了臉,看著管家,吩咐道:“你且帶人去看看!”
得了命令的管家,帶著護衛直接出了府。
很快。
管家便又帶著人回來,面色凝重的將手裡的帳冊遞了過去。
“侯爺,這是老奴在那宅子裡搜出來的帳冊。上面記錄著這些年付婆子的男人姚旬達幫夫人管理鋪面時,以次充好,賺取大量銀子。最後想是又做了假帳,欺上瞞下貪墨巨額金銀。加上夫人給二姑娘準備的五千兩,足萬兩有餘,實罪該萬死。”
在那宅子抄出大量金銀後,管家也是心驚不已。
只覺得這付婆子夫婦倆,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才敢這般肆意妄為。
按說做下這等事,更該比常人老實安分,卻不想這付婆子倒是張狂過頭了。
這下好了,被一鍋端了。
當真是。
大快人心啊!
他這做管家的兢兢業業,都不敢起什麼心思,這倆倒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