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三想都沒多想,便把事情的經過,還有付婆子交代的話,全都說了個一乾二淨,力圖把自己摘乾淨。
“你們……”
長寧侯夫人聽完苟三說的話,驚愕的瞪著眼睛看向付婆子幾人。
那人說的,她壓根就不知道,但人證物證具在,還被抓了現形。回過神後的長寧侯夫人,頓時就慌亂起來。
付婆子當真敢背著她做出這等事?
她應是敢的吧,貪墨萬兩白銀她都敢,何況二丫頭這個在她眼裡已經……
長寧侯夫人不敢多想下去,又慌又亂,不知該如何是好,甚至想轉身躲開這些糟心事。
同樣不知道付婆子做了這麼多事的另外幾人,也是完全懵了。
付婆子害主,而她們是幫凶?
可她們真的不明實情啊,只是聽命做事罷了。這付婆子自己膽大包天做下的惡事,她們可是什麼好處都沒拿。怎麼也得把自己摘乾淨,免得被誤會是與付婆子一同謀害主子。
這般想著,那幾人立刻叫了起來。
“老太君冤枉啊!”
她們是長寧侯夫人的人,沒去求她反而求起了老太君,自然是知道,只怕這一次,就是夫人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現下,她們能求的也只有老太君了,磕了磕頭,便就急忙解釋起來。
“侯爺,老太君明鑑。奴婢幾人只是奉了夫人的命,協助付婆子把二姑娘送出府。其他的,奴婢們都不知道了啊,更不敢有害主的心。就先前付婆子與這人交談接觸,也都沒讓奴婢幾個在身旁,而是把奴婢幾個趕到一旁候著。奴婢幾個也只在很遠的地方等著,並不知道付婆子與這人說了什麼,也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麼交易。”
說著又砰砰的磕起了頭,頭皮都破了,絲毫不顧額頭上染紅的一片,自請責罰道:“奴婢幾人沒有請示主子,就做下這等事,奴婢們願意領罰。還請老太君責罰。”
長寧侯夫人再不願意相信自己被蒙蔽了,聽了她們的話,也不得不信了。
她信任的下人,真的瞞著她,要把她女兒賣到,賣到……
那地兒,她就是想著都覺得腌臢得很。
且,她剛剛竟然還因為付婆子的哭求,心軟了,還打算幫著求求情。一想到這兒,她恨不能抽自己一耳刮子。
頓覺被誆騙了的長寧侯夫人,氣惱的瞪著付婆子。
“好你個付婆子,枉費我這般信任你,你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誆騙於我。欺上瞞下把所有人都耍的團團轉……”
“夫人,老奴知錯了,老奴也是一時糊塗,老奴就是見二姑娘對您不敬,心裡替您不值……夫人,您看在老奴一片忠心的份兒,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