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餌已經放出去,總得給某些人出手的機會,不是!
“二妹妹!”
孟錦繡提著裙擺,邁過石階朝她走來。
“以前種種都是我的錯,只是我們到底都是父親母親的女兒。我的親事也已經定下,為了不耽誤底下的姊妹,過門的日子估摸著便是定在下半年了。到底姐妹一場,還請你原諒一二,我敬你一杯……”
孟錦繡低聲下氣的說著,手中的果酒一飲而盡。孟回勾著唇,並沒有開口,只是笑著接過她親手倒的酒。
喝下!
看著她眼尾一閃而過的竊喜,孟回笑得更是耐人尋味。
心中激動的孟錦繡卻沒想那麼多,淺笑著誇了一句,也沒多留,轉過身打算離開。
脖子一疼,人便暈了過去。
不知何時出現的露秋,險險接過那撒了一些的酒壺,暗自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
“二姑娘?”
“酒壺給我。”孟回冷笑道。
露秋麻溜遞了過去。
孟回接過酒壺後,便將酒壺裡的酒,全都灌進了孟錦繡的肚子。
給她戴上露秋帶過來的帷帽,又將人扶著坐到了亭子內的石凳上。之後,兩人便抹去痕跡,帶著酒壺酒杯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沒過多久,亭子裡便出現了一人,四處張望一番,見沒有其他人,扶著人便進了一間屋子。
扔床上後,很快又到了門口,焦急的走來走去,像是在等誰。
隱隱約約有腳步聲響起。
天色有些黑,看不大清,怕被人發現,壓根也不敢點上燭火。
待人走近了,那人頓時鬆了口氣:“你可來了。”
說著便上前,幫著一起把人扶進了屋子,扔到床上後,兩人便關了門,悄悄離開。
屋內,同服了催/情/藥的兩人,悠悠轉醒時,只覺欲/火焚身,燥熱難耐。
撕拉著彼此的衣裳,女的生澀,男的卻是熟稔的很,微眯著眼,三兩下便解光了兩人的衣裳。
之後,便是旖旎一室,春光無限。
第二日,天翻魚肚白。
“啊!!!”
一聲尖叫劃破天際,驚醒了長寧侯府所有人。
這是孟回先前住過的小院,本就偏僻甚少人來。孟回主僕三人住進松柏院後,這裡便空了下來。
孟錦繡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光著身子,身側還躺了一個同樣光著身子的男人。稍動一下,便酸疼異常的下身,驚慌失措的孟錦繡頓時驚叫出聲。
剛叫出口,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可還是把人引了來。
是每日都會來打掃的下人。
那聲劃破天際,驚醒眾人的叫聲便出自這人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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