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人就往外去。
只來得及穿了褻褲的李旻然,轉過頭,急切又深情的看著孟回:“夫人,我心裡只有你啊,都是這小賤人勾引我。夫人,你不能……”
孟回涼涼的瞥了他以及被他言論驚呆了的那婢女一眼,冷聲道:“告訴眾人,自此以後,此人與我孟府,再無干係。若是他在外借我名義行事,直接報官處理!”
李旻然一聽,頓時惱羞成怒,破口大罵:“你個妒婦,天底下哪有不准人納妾的妻?我已經為你忍耐了這麼多年,如今不過睡了一個不值當的婢女,又沒說要納妾,你卻就要翻臉不認人,賤人,妒婦……”
聽著他氣急敗壞的怒罵,最初的憤怒過後,現在的孟回內心很平靜,最後化為嘆息一聲。
一生一世一雙人,到底只是一種奢望,最初的是甜言蜜語,違背後只剩想埋怨指責。
這一場關係,終究還是結束了。
這個世間可以不成親的女子,要麼早死,要麼被和離被休棄的,剩下的就是尼姑庵里的。
她不想出家,更不想到了年紀被人隨意官配出去。
那時候她走了,她正處於一種焦慮又茫然的狀態。恰逢遇上了落第秀才李旻然,他幫了她,兩人有個不錯的開端,後來他說他欽慕於她。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真摯。
她到底只是凡人,也憧憬美好的男女之情。
她提出想要與她成親,必須先簽了和離書。
他簽了,後來他們就成親了。
相處幾年,感情是有的。
況且之前幾年李旻然也是盡心,對她體貼入微,她也盡職的學著做好一個妻子。他因為外人的閒話議論,暗自難過,卻總是在她面前一派輕鬆笑容。她見了不忍,便把匾額換了。
卻不想孟府換成李府才過不久,他就原形畢露。
孟回嘆息一聲,總歸是打眼了。
她到底不是她,總能看透人心。
她離開長寧侯府後,第二年,她也離開了。
至此,世間只有一個孟回。
孟回沒有消沉太久,那人教給她的從不是遇到挫折就一蹶不振。
當夜,孟府的匾額再次被掛上。
第二日,眾人看著重新掛出的匾額,沒有覺得詫異,也也沒多想什麼。
畢竟李旻然和一個女子光著被扔出孟府的消息已經一傳十十傳百,差不多整個渝城的人都知道了。
孟回當年來渝城的時候,便置辦下了不少產業,買了不少田地,又讓人開了荒。
之後便全都租了出去。
租種條件並不苛刻,每年交的糧食也比別人低上兩成。
得了好的眾人自然感激她。
且西北大旱時,有不少災民流落到渝城,她還讓人布粥賑災,救活了不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