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宗現在討論最多的便就是太古秘境突然崩塌,還有劍峰師兄妹倆的事。太古秘境崩塌已經不可追,眾人討論得最多的還是孟回和飛羽的事。
也怪不得他們大驚小怪,畢竟十年如一日長不大的孟回長個了,如今也成了姿容清麗的女修,且修為一日千里。進秘境前不過堪堪築基,歸來後卻已經成了金丹修士。最重要的是,她不過五靈根資質,修為進境卻是這般突飛猛進,眾人猜測她應是在秘境中得了大機緣。再一個,就是飛羽,遲遲不能突破的他,也成功碎丹成嬰,甚至厚積薄發,直接跨入了元嬰中期的行列。
這兩人的幸運,叫眾人艷羨不已。
掌門派人來請,雲不歸去了主峰。鹿仙人回來後調息了幾日,見自己釀的靈酒已經醇香,便著手烹煮了一桌靈食,邀請了孟回飛羽兩人一起享用,感激他們在秘境時出手想幫。
雲憬回到劍峰時只渠白一人在練劍,冷著臉問了一句:“二師弟,她去了哪兒了?”
她?
渠白起先不明所以,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她是誰。
“你說小師妹啊,鹿慶春宴請她與飛羽,這會兒應是在他哪裡罷!大師兄,小師妹年幼,你不要總是……”
渠白還想勸說幾句,卻見他頭也不回又離開了劍峰,只能無奈搖頭。
小師妹不是什麼柔弱性子,她愛憎分明,大師兄不喜她,她同樣也不把大師兄當師兄。兩人平日倒也不會爭吵什麼,多是各自視而不見罷了。
關係說僵卻又無從說起,叫人也無從說和。
罷了,摻和進去,不過也是徒惹人厭罷了。
渠白搖了搖頭,收了心緒繼續練劍,卻發現定不下心來,索性盤腿坐在山壁前,觀摩著上面的劍痕、刀痕。
略有所感。
小師妹的刀,越發凌厲了。
他這邊看得起興,直奔主峰山腳的雲憬,也已經到了鹿仙人屋前。
院子裡,靈食美酒,三人正把酒言歡,吃得暢快。
“孟師妹,把……”
雲憬收了飛劍,便直接討要。
待看清那人後,瞬間凝了聲。淼兒說她就是小師妹,他心中是有些不信的。畢竟命燈已經熄滅,她不可能還活著,可眼前這人分明就是小師妹。
“大師兄,你什麼意思?”
飛羽不悅皺眉,不滿於他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樣子。
雲憬微微斂了斂眸子,再睜眼時已經一片平靜,眼底的厭惡也不掩藏,直接露在人前:“你若是把淼兒的靈寶還回,且真誠向她賠罪道歉,此事我便不追究,否則……”
說著,凌厲的視線,如刀劍一般釘在孟回身上。
孟回笑了笑,不屑於他說的話,更不懼他的威脅。
她還沒開口,一旁的飛羽卻是冷了臉:“大師兄真是好大的威嚴,一上來二話不說就威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