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淼兒見自己說的話起了作用,還想說什麼,身子僵直,心微微顫著,一時間竟不敢言語。
雲不歸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我劍峰之事,何事輪得到你來插手。”
“淼兒,回來。”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是丹峰峰主。
丹峰峰主剛從煉丹房出來,他煉丹的時候從不讓人打擾,所以並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只一出來就聽弟子來報說,掌門早間派人來請,後又有弟子來報說蘇淼兒撐著病體去勸架,掌門一眾也到了山門前,心中狐疑便也就過來看看,正巧聽到雲不歸這話,心中不由有些不悅。
他劍峰之事外人插手不得,他丹峰弟子就能任人欺負?
“師尊。”蘇淼兒仿佛是找到靠山了,眼眸中迸出歡喜依賴,又不捨得雲憬,頓時遲疑。
“去吧。”雲憬十分體貼。
“那憬哥哥,你小心些。”蘇淼兒殷切囑咐一句,便回到了她師尊身側。
這事一時半會兒歇不了,掌門看著眼前的混亂,便站了出來:“究竟如何總要分辨清楚,不能冤枉了誰。這也不是談話的地方,且先回大殿在做定奪。”
圍觀的弟子縱然好奇此事究竟是是個怎麼樣的結局,但也不敢擅闖大殿。好事的只能抓心撓肝的猜測議論著,不喜是非他人的便也就各自修煉去。
大殿內。
談話也進入膠著狀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但又都有證據。秘境之內不能窺探,再者太古秘境已經崩塌什麼也沒留下,想要知道真相如何,除非搜魂。但搜魂後多半會神魂具損,極大可能痴傻一生。
最後,這事也就只能不了了之。
至於雲憬,被罰了一百戒鞭,以示懲戒。
自那日後,丹峰、劍峰的關係也變得緊張起來。雖然事後丹峰峰主還是神色如常,笑容滿面,但是他心裡本就不滿雲不歸仗著修為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如今又出了這等事。他自然是偏向自己的弟子這邊,覺得是孟回奪寶傷人,進而對劍峰也就更不滿了。
劍峰人少,一開始沒察覺有什麼不同,直到渠白突破時去求丹藥三番兩次被拒,這才知道丹峰峰主不是不記仇,而是早早的等在這裡,把死了劍峰的丹藥需求。
雲不歸對此不曾要言語什麼。
天玄宗重大事宜才會共同商議,平日裡多是各峰峰主自行管理。掌門從中調和了幾回,收效甚微。
一個面上時時帶著笑,一副不生氣的樣子不記仇的樣子。一個神色如常,並不著急。到顯得他多管閒事了,調和無用後,掌門索性閉關了,至少眼不見心不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