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還沒碰到她絲毫,人就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停抽搐,看著像是羊角風犯了。
“說了你有病,偏偏不信。”孟回冷笑一聲,背著背簍出了村子。
剩下那幾人一時間也不敢攔她,關老七突然犯病,他們也摸不準是她動的手,還是真的只是發病。所以孟迴轉身離開他們也沒去阻攔,待孟回走遠了,幾人圍著發病躺在地上的人,也沒了頭緒。
“現在該怎麼辦啊?”
有人開了口,但還是沒人上前。雖然他們平日裡是混在一起,但是誰也不想攤上這樣的麻煩事。
“先送回去,不然真出什麼事,咱們也別不乾淨。”
“也只能如此了。”
幾人商議一下,還是決定先把人送回去,把人丟這兒不管,要是出什麼事了,賴他們身上,到時候可是有嘴也說不清。
“這好好的,怎麼就犯了羊角風,也沒聽說他家有人得過這病啊?”
“會不會是,那丫頭搗的鬼,你看她剛剛耍弄我們那樣,可看不出半點瘋傻。”
“不能吧,一個瘋瘋傻傻的小丫頭,哪裡來這麼大的本事,突然就變那麼厲害,又不是鬼上身……”
“我怎麼瞧著她有些不對勁兒,就是沒瘋傻前,那丫頭也不是剛剛那樣的啊!我記得她以前見人都是帶著笑,心思也純得很,可剛剛……”
幾人互看一眼,想起她剛剛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沒瘋前的樣子,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這念頭一起,心中頓時一個激靈,緊跟著頭皮發麻的,腳下更是快了幾分。
像是被鬼追似的。
也不知怎麼,榕樹下發生的事,他們說的那些話全都傳了出去,包括孟回說的那些。不過半日的工夫,基本上村子裡的人都知道了。那幾個閒漢家的媳婦老娘出門都被人指指點點,取笑幾句,氣得她們抄起棍子全都到了孟家。
關老七家裡請了大夫看診,費了不少銀子人也沒見好。大夫還說這也不是一兩回就能好的病,得精細養著,還不能受累,一輩子也就這樣了,藥卻是不能停,這分明就是個無底洞。那家人不是只關老七一個兒子,他爹娘肯花錢給他治,其他的兄弟姐妹哪裡會願意出這個錢。這要是個好的,說不準還念幾分舊情,可關老七就是個不安分得賴子,從來就不干正事,家裡的活是能躲則躲,他的兄弟姐妹誰能看得管這樣一個沒出息的人。
可到底是親兄弟,他們不想出錢,又不能真的不管他的死活。一家人合計一下,就打算把他的病賴到孟家身上,讓孟家出錢養著。
算盤打得很好,可惜孟元平也不是個任人欺負的性子。
